为了拉拢傻柱,马又新主动放低姿态,按照马又新的想法,自己如此礼贤下士,傻柱就算不痛哭流涕也会迫不及待抱上大腿。
但现实往往和预想的不同,等到马又新举着酒杯的胳膊都酸了,对面的傻柱依旧如同老僧入定般,见此马又新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这老东西还真不好忽悠。”
以为傻柱是为了拿桥,马又新心中暗骂一句后准备继续加大筹码,不过还没等马又新开口,对面傻柱的话却让马又新哭笑不得。
“马处长,我今年才三十岁!”
傻柱咬牙切齿的话让马又新尴尬无比,但马又新能当上这么大领导也不是草包,仅仅尴尬一瞬,马又新话风一转。
“哎呀,是哥哥眼拙,何老弟您这少年老成的面容完全就是办大事的人,别的不说,就以您这手艺,走到哪都是奉为上宾的存在!”
悄无声息的化解尴尬后马又新连连敬酒,直到二人将两瓶酒都喝光后,马又新又继续提起刚才的话题。
“何老弟,刚才你说荀遇私下里贪赃枉法?我身为后勤处的一把手,有义务监督属下的一举一动,所以希望何老弟能帮助哥哥除掉群众里的害虫!”
虽然马又新说的大义凛然,但双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冷光却彰显着无尽的野心。
别看傻柱这人平时莽撞无脑,但其内心却是一个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人,这一点从他这么多年都没干出一点出格的事就能看出来。
虽然傻柱也准备给荀遇一些教训,但现在听马又新的意思明显是奔着不死不休去的,因此事到临头傻柱开始打起退堂鼓。
“马哥,您也知道我和荀遇住一个院子,虽然荀遇他不是个东西,但咱四九城爷们儿可干不出背后捅刀子的事!”
虽然傻柱内心认怂,但嘴上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眼珠一转后同样大义凛然的拒绝了马又新的提议。
“这怎么算背后捅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