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黑水大师曲德妮拉扯走时,海瑟薇尔新皇妃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皇后,那黑眼圈围着的满是血色的双眸,分明闪动着不甘与期许。刚刚这几位神阶高手,以救助自己夫君为筹码,实际上变相讨要、甚至可谓瓜分了一些亚历山大这个级别或许是最看重的宝贵资源,可是如何拯救心上人却没有一人能够明示。她内心空落落的,心中那块儿石头感觉根本没有落地。
玛格丽特十分讨厌这位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见面一共没有十次的无耻争宠女,但是对方对自己丈夫的深情,无疑还是在一定程度松动了她内心那座冰山,并且这女人也异常聪慧,她肯定相信阿瑟给自己留了后手,刚刚那眼神便是乞讨、妥协、哀求,希望自己把后手尽用,以拯救自己的丈夫。
“哀家能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吗?呵呵,必须可以。因为,我的夫君,伟大的西大陆第一帝皇,轮不到你一个骚蹄子来操心!”玛格丽特看着一步三回头的皇妃,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双眸射出了两道寒星,仿佛要刺穿这苍穹。
皇族和掌权者估计还要有个把小时才能凑齐开会,在这之前,才是自己真正救人的手段。玛格丽特一连吩咐了数人,安排好了各项事宜,随后匆匆跑回到自己的书房,取了一件名叫星锥的宝物,长得就像一个短手杖,通体蓝金色,一端有一块儿幽幽的蓝色魔石,另一端是一个尖刺,能用做建议的防身,中间还有一个小孔。玛格丽特取下了胸口的项链,将镶嵌有酒红色宝石的吊坠摘了下来插进这个小孔中,大小完美契合。随后,整件星锥开始发出有着波动的光芒。
玛格丽特高举星锥,霎那间,星锥的光芒便覆盖了玛格丽特的全身,幻化出一件散发着蓝金色光芒的半透明能量铠甲,背后还有四支巨大的蜻蜓状翅膀。皇后双手握紧星锥,又一阵光芒发出,她便利用这盔甲飞到天上,很快便抵达了皇城的九天空轨上。
“哼,这臭野兽还知道将好东西给老娘我留着。”玛格丽特指挥着靠近的两只肉身魔像,在他们的加持下,更快的飞向城外西北方向,大约十五分钟后,稳稳的落在一座断头山的山巅。
“诅咒之地,生人勿进。”道边有一座石碑,上书这八个大字。
玛格丽特此时没有解散装甲,只是带着两座肉身魔像围着石碑逆时针方向绕了66圈,几乎累的满头大汗,这时,一旁的空地上诡异的出现了五棵光秃秃的面包树。
皇后此时也不犹豫,心中念着夫君告诉自己需要牢记的环节,从五棵树外往里走,刚刚踏入到树木组成的五边形范围内,前面三棵树便不见了,一回头,那五棵树组成的五边形就在身后,仿佛自己小队走错了方向。于是,皇后和身后的肉身魔像又反复被这迷幻阵戏耍了十二回,五棵树的中央便出现了一道门——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道长方形的光。
美艳的皇后此时毫不犹豫的带着两只高大的肉身魔像钻了进去,里面是一道由黑青色岩石组成的长廊,再往里走有一座巨大的诡异庭院,三轮弯弯的月亮挂在血红的天空,中间一棵古树,树身二三十米高,树冠上几乎没有叶子,繁茂的枝条上挂着无数的尸体和头颅,组成了他的叶子,庭院周围还有许多高大的是头像,每一座的眼睛都发出不一样的光芒,煞是渗人。
玛格丽特将已经变大的星锥权杖一分为二,头起带着蓝宝石的那一半幻化出一座盾牌,带着酒红色宝石和尖刃的另一半则化成了一柄蓝金色光芒巨剑,身后的两只肉身魔像也纷纷将肉翅变化额外的两臂,并幻化出数把兵器。这时,周围有四五座较小的雕像动了,他们恢复了半肉身半石头的状态,纷纷从各自的基座上跳下来,冲着一人两魔像冲了过来。
玛格丽特全然不顾那几只雕像,只是派出肉身魔像去拦截,自己则全速向高大古树的根部冲去。就这么短短的几秒,无数的树枝仿佛尖刀般向着自己扎来,或者用巨大的尸体和骨骸向自己砸来。
皇后架起的能量盾能够轻松的挡住砸来的各种攻击,虽然手臂也会酸麻,但她相信不是手中这件神器,单单一个枝条都能把自己劈成两半。相反,善用左手刀的自己,用手中的能量剑迅速切开一条通路,所有的枝条在这神器的光芒中,就犹如热油洒在雪上,嗤嗤的化去。
最后一个箭步,玛格丽特跳到一个仅容寸身的小圈子里,快速俯下身去,并且回头望去,那两只魔像已经渐渐不支,而身边所有的枝条,都在自己身边的寸许远的地方周旋着,却不得近身。因为自己跳进来的这个小圈子里,有一座半米见方的小石头庙,庙里有一尊小石头人,大概就成年人巴掌大小,摆出一个翘着二郎腿非常嚣张的姿势,但是脸上没有五官。
皇后匍匐在地,头上和身边的枝条也就距离自己二十公分,却丝毫不敢越雷池,就仿佛几百条蛇围着一个球面玻璃罩一样。她小心翼翼的取下星锥上的酒红色宝石,瞬间自己全身的护甲就没有了,随后将酒红色宝石放在小石头人翘起那只脚的下面一个浅浅的小坑处。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玛格丽特分辨不出是来自石头人,还是来自四周,亦或是心中,低头看去,那个石头人变成了一团由不规则的、没有图案的、稀碎的黑色和白色色块组成的人形,只看了一眼自己,便用手挥了一下。
四周,什么都没有,亦没有颜色,就是单纯的什么都没有,那种感觉无法描述,而自己,只是简单的悬着,对面有一座说不清是什么高贵材料组成的御座,但是御座没有腿,也就跟自己一样的悬着。御座之上,一位神只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托着一杯酒红色液体,面目便是刚刚那种斑点雪花马赛克图案,根本看不出面目。
被母亲黑水大师曲德妮拉扯走时,海瑟薇尔新皇妃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皇后,那黑眼圈围着的满是血色的双眸,分明闪动着不甘与期许。刚刚这几位神阶高手,以救助自己夫君为筹码,实际上变相讨要、甚至可谓瓜分了一些亚历山大这个级别或许是最看重的宝贵资源,可是如何拯救心上人却没有一人能够明示。她内心空落落的,心中那块儿石头感觉根本没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