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仙的行为逻辑后,三人都久久没有出声,谁对谁错?没有对错!无非是屁股决定脑袋,成年人之间很难单纯用言语去改变另外一个人。

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都不同的人,说的再多无非是鸡同鸭讲,但李仙无疑是其中最极端的。

三人步行了近三个小时,才来到西岗区人民广场附近,直线距离差不多20公里,如果是李仙自己,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赶到。

但带着钱海涛与周瑞阳,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周瑞阳还好,还能勉强跟上,但钱海涛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身上仿佛被水洗了一般,这状态随时休克了都不稀奇。

没办法,李仙只能暂时休息一下,不然一片废墟之下,没个熟人是真分辨不出哪片废墟是巡捕房的。

“呼呼呼!”

喘息声沉重的仿佛要把肺子呼出来一样,鼻子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身体对空气的需求,张着大嘴,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口干的要命,但口腔里已经不分泌唾液了。

一瓶三百毫升的矿泉水递到了钱海涛面前,仿佛看见了救命仙丹,挣扎着灌了一大口,好半天,才算把那口要断了的气重新续了上来。

“人要有自知之明,就这废物体能非要跟着出来,不是纯纯拖后腿嘛!你再磨叽一会,一天都快过去了,我看你晚上怎么摸黑回去。”

周瑞阳一把抢过水瓶,微微抿了一口嘲讽道:

然后把水递给李仙,李仙摇摇头,这点距离,完全触及不到他那深不见底的体能池,为了迁就钱海涛,速度更是和散步没什么区别,李仙一直都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但不知道人能废物成这个样子。

钱海涛没有体力理会周瑞瑞的嘲讽,有说话的功夫,就能多喘好几口气,就能让自己那过载加速的心脏缓缓慢下来,慢慢从嗓子眼回到胸腔内。

伸出手,示意周瑞阳把水再给自己喝点,看周瑞明故意没理他,张了好几次嘴,但就是发不出声音,舌头好像和上牙膛子粘上了。

好在周瑞阳看他伸手呜了半天,怕他真晕过去,不情愿的水给了他,钱海涛坐在地上小口小口的抿着,自己以为自己的体力是不错的,以前在健身房隔三差五的也会锻炼。

但没预料到在废墟上行走是这么耗费体力,大石头小石头,与其说是在走路,倒不如说是在爬山,爬的还是渺无人烟的荒山。

“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

等缓过来气之后,钱海涛很正式的对周瑞阳道谢,那瓶水真的救了自己半条命。

“缓过来了,就别磨叽了,赶紧找找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