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哀伤,“就算你不再爱她,也不能这样羞辱她……你那样害她、她虽咒你,却还是问我你这些年的消息……她——她是还在意你的……”
这话犹如一柄细刀,刺入了所有人的心。
公孙止的脸色一僵,嘴唇颤了颤,眼中的癫狂骤然停滞,转而是一种莫可名状的疲惫。
他喃喃自语般开口:“萼儿……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公孙绿萼道,“爹爹,你不说,萼儿,怎么知道的呢。”
公孙止看着公孙绿萼,又看了看众人,心知今天怕是难逃一劫,索性将自己的过去全部说出。
夜色下,公孙止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一生,而他一开口,他的故事就震慑住了杨过和黄蓉几人。
杨过和黄蓉本以为,公孙止会提及柔儿被裘千尺害死之事,但公孙止的故事让杨过和黄蓉愣住了。
公孙止将韩母,让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任然还是用刀,横在她面前,然后公孙子站在韩熙儿旁边开始回忆起了自己过去。
“小郎君,小郎君你快来追我呀。”
";兜子别跑那么快,哥哥要追不上啦!”
“不是兜子,是兕子啦,笨哥哥!”孩童奶声奶气地回头大笑,脚下踩着宫墙投下的斜影,在朱红门前飞快穿梭。
小郎君追着只有几岁的晋阳公主,在殿内外追逐嬉戏,阳光从丹陛前的金瓦飞檐洒落,铺在青石地砖上,映得人影轻快而跳跃。
殿门外,宫女屈膝回报,声音柔顺:“长乐公主殿下到——”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温润悦耳的嗓音:“你们怎么在门口?晋阳公主呢?”
那宫女恭声答道:“回殿下,晋阳公主正在殿内同小郎君玩捉迷藏呢,不许奴婢等进去打扰。”
门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一个稚气未脱却语气张扬的大男孩大声喊道:
“是李丽质吗?你进来吧!”
他喊得自然毫无拘束,语气轻巧得像在唤一个小玩伴,半点没有对皇室礼数的敬畏。
李丽质步入殿内,并未如以往那样斥责这位放肆的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