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独自在府中踱步沉思,心中犹如一团乱麻般纠结不已。他苦思冥想许久,始终猜不透张固此番约他相见究竟所为何事。
若说张固仅仅是想取他性命,似乎不大可能。现今局势对张固而言已然占据上风,只要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取得最终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既然如此,张固何必多此一举呢?
但若并非此意,那么张固的目的恐怕唯有劝降自己这一条路了。念及此处,刘表暗自思忖一番后,觉得无论如何都应当与张固会一会面。
且先听听对方开出的条件再说,倘若条件优厚合理,投降倒也未尝不可;即便条件不尽人意,自己假意归顺,暂且稳住张固也好。这样一来,待到日后寻得良机脱身撤退返回襄阳之时,也能出其不意地迷惑住张固,从而增加成功撤离的概率。
主意已定,刘表不再犹豫徘徊,赶忙奋笔疾书,迅速写成一封信函。而后唤来一名亲信士卒,郑重其事地将信件交予此人,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快马加鞭、速速送达张固所在的营帐之中。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江陵城东门之外的广袤大地上,映照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辉。两人依照之前的约定,分别带领着自己麾下的两千精锐大军,浩浩荡荡地在城外宽阔的平原之上整齐列阵。
远远望去,旌旗飘扬,刀枪林立,那密密麻麻的军阵犹如钢铁长城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而在这片肃杀之气弥漫的战场中央,两位主角正骑着高头大马,徐徐而来。他们都没有穿戴盔甲和武器,只是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袍,仿佛前来赴一场文人雅士之间的聚会。
待到靠近,众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其中一人正是张固,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他双手抱拳,向着对面的刘表恭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刘荆州,别来无恙啊!想来这还是你我二人首次谋面。”
面对张固的问候,刘表亦是拱手回礼,但他的脸色却显得颇为冷淡,语气平静地道:“张将军就莫要在此惺惺作态、虚情假意了。老夫也不想和你说那些诸如为何无缘无故侵犯我荆州州郡之类的废话!老夫只想问一问,今日张将军特意相约在此相见,究竟所为何事?又有何指教之处?”
听到刘表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语,张固并未动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刘表,缓声道:“刘荆州,时至今日,荆州之地的局势已然明朗。以您的睿智,想必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您又何必苦苦支撑,做这些无谓的抵抗呢?倘若您能够顺应时势,归降于我,那么不但可以让荆州的黎民百姓免遭战乱之苦,而且刘荆州您以及您的家族成员亦能够安享荣华富贵,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刘表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问道:“张将军所言,倒也有理。只是不知,若我归顺,将军能给我什么好处?”
张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阳光下,那物熠熠生辉,正是传国玉玺!
刘表瞳孔猛然收缩,心中震惊不已。玉玺乃天子象征,先前传闻被袁术弄到手中,袁术也由此篡逆称帝。
待袁术灭亡之后,玉玺便不知所踪,没想到被张固夺去。对了,攻打袁术时,张固也领兵参与其中。如今张固此举,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