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晨光熹微,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
姜初霁从床榻上悠悠转醒时,身旁已没了裴妄的身影。
唯有枕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证明他昨夜曾来过。
靖北王府的接风宴取消了,想来,裴妄此刻应该也离开南国了。
她并不担心裴妄的安全,因为裴妄的未来她是知道的。
姜初霁尚在榻上慵懒休憩,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沉舟低沉稳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姐,茯苓出府采买,让我来给小姐送洗漱的东西。”
“进来吧。”姜初霁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沉舟推门而入,端着铜盆稳步走近。
一抬眼,却见榻上的少女身着单薄纱质寝衣,衣带松垮,莹白如玉的锁骨若隐若现。宛如新雨初绽的芙蕖,美得散漫勾人,而不自知。
霎时间,沉舟只觉视线像被灼到,垂下头,不敢再直视。
“放下东西,过来。”
姜初霁半倚在床头,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随性。
沉舟缓缓吸了口气,应道:“……是。”
他将铜盆轻放于案几,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床榻。
姜初霁的目光不加掩饰,直直盯着沉舟胸前。
沉舟只觉喉间干涩,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脸颊滚烫如烧,低声问道:“……小姐,是想摸吗?”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小姐似乎对他的胸,很感兴趣。
小姐当时摸他的时候,表情,很愉悦。
他想让小姐感到愉悦。
“嗯。”姜初霁慵懒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得到肯定的答案,沉舟在床榻边缓缓半跪下来,将自己的胸膛挺起来,耳根还有些发烫:“……小姐。”
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