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面的确如王婧说得那样,一尘不染,整洁干净。
如果不是知道自从音乐社团取缔之后,琴房就关闭再也没开过,只怕这清洁程度会让人以为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宁墨环视着琴房一周,琴房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琴房里面却亮了一盏小灯,光线柔和地照在钢琴上面的乐谱上。
钢琴是雅马哈的,此刻开着盖子,上面摆放的乐谱正掀开在《梦中的婚礼》那一页。
墙上还挂着好几个海报,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宁墨走了进去——
“戴君礼,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博士,师从国内着名演奏家王丹女士,曾在维尔那金色大厅、多国皇家礼堂举办个人独奏音乐会。2013年成为我校名誉音乐教授,后筹办校内音乐社团,多名社团学生在国内重要演奏赛事中获得金奖...”
王婧也看到了墙上的海报,其中有的是戴老师的主要作品和介绍。
有的则是音乐社团的社规、社长和社员的职位名单、社员们得奖的喜报等等...
“戴君礼?音乐社团的负责老师,是戴君礼?”
王婧一脸的震惊,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回过神来后,却显得更加害怕了。
宁墨见王婧的样子,料想她应该知道一些内情,便问道:
“你知道这位戴老师?”
王婧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脸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她要是知道音乐社团的曾经负责老师是戴君礼,说什么也不会带宁墨过来的!
主要是社团已经被取缔好几年了,中间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没人提起。
包括这间琴房为什么一直常年关闭,音乐社团为什么取缔,中间又发生了什么,能够完全知道内情的人已经很少了。
可是戴君礼这个名字,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戴君礼...前些年被爆出来猥亵女学生的丑闻...当地的媒体跟踪报道了很久。”
“我当时也关注过,还跟着骂了好久!后来学校给的答复是没有证据能证明戴君礼不存在猥亵女学生的事实,给予他停职停课,开除党籍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