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抱着许守业,怒视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呸,疯婆子,今天要不是我儿子,我非打死你。”看看三大爷和三大妈还要说什么,许大茂直接堵住,“三大爷,孩子尿了,我赶紧回去给孩子换尿布,会见啊。”说完他就快步往后院走去。
三大妈撇了撇嘴,“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帮了他,连句谢都没有。还有那娄晓娥也一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妈,他们俩离婚了,不是一家人了。”
“算了,就当咱们白耽误会儿功夫,他们早晚有后悔的时候。”三大爷安慰老伴。
刚进家的许大茂抽着火辣辣的脸皮,“嘶嘶”的哈着。
"许大茂!"秦京茹从里屋冲出来,一眼就看见丈夫脸上那几道血痕,"你这是跟哪个女人耍流氓被人挠了?"她声音陡然拔高,许大茂怀里的守业被吓得一哆嗦。
许大茂赶紧摆手:"瞎说什么呢!我这是......"
"我瞎说?"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抢过许大茂手里的许守业,"你带着我儿子出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许大茂你还是人吗?"
"你听我解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脸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我这是让娄晓娥挠的!"
“娄晓娥?”秦京茹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秦京茹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娄晓娥,许大茂你还跟她勾勾搭搭?”
“不是,是她勾引我,我不理她,她恼羞成怒把我挠成这样。我还冤枉呐。”
“她勾引你?” 秦京茹一把将孩子塞到许大茂怀里,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往外冲,"我这就去找那个狐狸精算账!"
许大茂抱着孩子追出去:"京茹!京茹你冷静点!"他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这要是真闹到娄家去,他这谎可就圆不回来了。
院子里,傻柱正蹲在水池边洗菜,看见这阵仗问了一句:"哟,这是唱哪出啊?"
秦京茹红着眼睛:"傻柱你让开!我要去找娄晓娥那个不要脸的!"
傻柱一愣:"娄晓娥?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