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一大妈说,刘玉华怀孕后不仅吃得多,还爱吃肉,闫埠贵和他媳妇那么能算计怎么可能给她弄肉吃,刘玉华没办法就带着闫解成不是常的回娘家。”
“这不挺好的,吃别人家省自家的,应该正合三大爷的意啊。”
“刚开始是,一来二去,闫解成也觉得刘家好,吃的好,刘家两口对他也好,闫解成有点想当上门女婿了。”
“当就当呗,闫家又不少闫解成一个男丁,闫解放和闫解旷将来结婚也能生孩子,难道三大爷还怕没人传宗接代?”
“闫埠贵算的可不是那个,当了上门女婿,小两口就不给他交养老钱了,他不就收不着钱了,他能干。”
傻柱一拍大腿,“嘿,这三大爷绝对不能认,而且肯定会严令闫解成不能再去刘家吃饭的。”
“叫你说对了,刘玉华吃不着肉了,还不得跟家闹啊,闫解成没办法在外面买肉回来给媳妇吃,几个小的看见了,也馋。要按说闫解成和刘玉华作为大哥大嫂应该让着点弟妹,估计是呗三大爷气的,没让。有天,闫解成买回来半斤酱肉放在自己屋里,有人趁他屋没人,给吃了一半,晚饭时闫解成和刘玉华发现肉少了一半,就吵吵起来了。
“弟妹们没人承认自己偷吃,刘玉华气的要叫公安,闫埠贵不能同意,吵了半天,也没人站出来承认偷吃,最后闫埠贵没办法自己掏了钱赔了小夫妻,还要求他们以后看管好自己的东西,再丢了他可不赔。”
傻柱不忿地说:“这叫什么话,家里出了内贼,不抓贼教育,反而训斥受害的,这家还能好?”
“可说不是呐,家里不公平,必定吵不停。他家可有的闹呐。”老太太说完,又道:“这汤也光我喝,给你一大妈和莉莉都盛些,她俩也都需要。”
“给她俩留了,您喝您的,不够我再买棒骨熬就是,这又不值什么。”
“好好好,知道你孝顺,香了一夜,我也闻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