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冷哼,干脆把话挑明:“本王什么意思太子心知肚明,宁王坐拥北境二十万大军本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如今父皇昏迷不醒,太子不仅不严加防范明世子,反而寄希望于他,太子这么信任明世子,莫不是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太子怒目如电:“雍王!注意你的言辞!”
雍王丝毫不退,负手向前迈了一步,朗声道:“本王也不想有此怀疑,只是太子近来的言行举止实在难以令本王与列位臣工信服,太子若不想引起内忧外患,最好给臣等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无非是想逼他交出行宫执掌之权。
太子凌然,起身站到众臣眼前,居高临下道:“本宫知道你们很多人对封宫感到不满,觉得自己的行动受到了限制、还不见疫病有缓解,认为本宫决策失误。
本宫今天不妨告诉你们,本宫也不知道封宫对控制瘟疫有没有用,但你们谁有证据保证一点儿用都没有?
万一解除封禁让瘟疫传播得更快,你们谁敢负这个责任!”
堂下鸦雀无声,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站出来反驳。
太子的气势越发凌厉,强大的气场压迫着众人,趁势道:“危难当头,本宫人子自当以父皇的安危为重,身为太子也会平衡内外确保诸位爱卿的安全。
你们若觉得本宫的处置欠妥,等父皇醒来想怎么弹劾本宫都随你们,但在此之前,本宫的话就是圣旨!若有人妄图煽动人心兴风作浪,本宫决不轻饶!”
一室死寂,堂下的宗亲和大臣们纷纷缄口,即便满脸不甘,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跪地领命,请太子息怒。
雍王瞬间便没了支持,一口闷气憋在心里,险些把自己憋成内伤,回到清辉堂就大骂“都是废物!”,砸了雍王妃奉上的茶。
雍王妃刚出小月子,雍王的这句“废物”骂的虽然不是她,但和贵妃骂她的那句“不中用”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瞬间便红了眼圈,福身道了一句“王爷息怒”快步退了出去。
丞相也没想到太子面对这么多人的弹劾也能临危不乱,甚至还说出了“本宫的话就是圣旨!”这种狂悖的话,但反过来说,太子敢这么说,难道不也证明了他有不臣之心?
“相爷是想在这上面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