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令说得好听,每家会留男丁,可到哪一步,律令真的做到那样吗?
到那个时候,我活着都多是侥幸,但这福气换不如早死早投胎,这样留下来倒是更是痛苦,
伶仃一人有何用,说不定,还会被……
想到这里,白斐的眼睛爆红,泪水珊珊落下。
随后,姜瑞华也站了出来,在大家面前,对着陈仲西说:“
我们的确都是平头老百姓。
我也是白身,只不过在你们眼中我可能有族荫,但其实人家根本就瞧不上我。
可我们的命,是卑微到尘埃里了,可就放任,眼睁睁看着,或者拜拜神佛祈求皇帝再废了这个太子,哪怕之前的太子可能也比这个好……
当今太子,就孟棠姑娘所说的那些,哪一个不是暴君行径,世家大族管吗?
他们谄媚的欢迎这种,能迎合的了,就意味着靠近权力从而拥有权力。
如果王朝破碎,我们的小家也湮灭在其中,而那些豪族呢!
呵!
早就拥立自己眼中的下一个王朝气运者了,借用孟棠姑娘她们那里的说辞,就是做王朝创始人的投资人。
最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
陈仲西凝眸,眼神紧紧看着大发四方激情澎湃的姜瑞华。
“我们会在哪里?
照孟棠姑娘给赵大人和大家的解释。
我们男丁会在服军役的路上,被饿死,被打死,
寻常哪怕死在战场都光荣,到底还给家里老小留一笔银子。
可照这杨广的行径,会是寻常如此吗?
我们男丁,也可能在那日日不停息的新宫殿的铸造里蹲着,被鞭笞着干活。
还可能是拉着龙舟的纤夫……
至于家里的女流,官府要的税肯定在杨广的治下一层层加码,到时候,我们没有任何活路。
你看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