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也没多做纠缠,“行,两年啊,也不长,就是怕重现当年八王的情况,毕竟弘昼那个样子伯父是最清楚的,不堪大用,说不得到时候富察家又要被打击了。”
“哎,真到那时候,侄女也就只能提前说一声可惜了。”南墙坐了坐就离开了,她今天来就是露个面,省的富察家卸磨杀驴。
等南墙回了王府才发现弘昼身边的小太监就在门口等着,“福晋,王爷有请。”小太监低着头,南墙却看出了他的局促。
“恩,等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去报信吧。”这时候倒是跑得快,哎,人呐,只有事关己身的时候动作才会这么快。
南墙带着人缓缓的走入弘昼所在的书房,院子里的下人见了她全都退了出去,弘昼一看见她赶紧放下笔,“今日去找伯父怎么不叫上本王,你我成婚这么久也没去拜访过,如今出来了也是该走动走动,今日没去倒是有些失礼了。”
“您是郡王,伯父是臣子,哪有您失礼之说的,之前在宫里的时候伯父就来信让臣妾去看看那新建的园子,这一出宫肯定是要过去看看的。”
“王爷日理万机,总不能让这些琐事打扰了您,只是这次伯父还说了孩子的事情,如今,,王爷,要不从民间找两个大夫来看看?”
“非是臣妾多心,这太后娘娘的事就不说了,可万一,,还有更决绝的那可不得了,有些事实在是不敢想,若是真的,我们总得早做准备。”
光给后院的人避孕算什么,日后总是会有新人的,弘历那还能说为了青樱能怀上肯定不会出问题,可是弘昼这,明显让他不能生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弘昼脸色不太好,他觉得这是富察家看不起他,任谁都不想被说断子绝孙,后院没动静他还没怪富察家呢,这还来倒打一耙,“福晋说的有道理,你先去准备准备,到时候让大夫给你们都看看。”
只是看着人都离开之后,他自己也免不了在那想,太后真的会这么绝吗?他不敢赌,过了几天自己出门找大夫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