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舅舅可知永琏和永琮是怎么死的?都说柯里叶特氏是毒妇,可是永琏为何会患上哮喘?还不是皇额娘为了富察氏的荣耀让永琏日日站在冷风中读书,这才伤了身子。”
“舅舅你说,这皇子的致命缺点不好好捂住了,怎么就一夕之间传的人尽皆知?本宫不说富察家如何,本宫只是觉得皇额娘确实不适合当皇后,但是皇额娘给了本宫这身皮囊,本宫愿意帮富察家一把。”
“至于永琮那,一个七月生的早产儿,就算没有疫病算计又能活多久?舅舅怨恨皇阿玛还算有理由,可千万别怨恨本宫啊,本宫这不也是富察家荣耀的受害者?”
“这和亲蒙古,,,呵,”转眼南墙换上哭腔抹了一把眼泪,“也不过是一件贵重的礼物罢了。”说完留下一个悲伤的背影就离开了。
床上的傅恒闭上眼睛,他确实是从皇帝那看不到富察家的希望这才带着人离开的,而且流着富察家血脉的公主造反,就算留下富察家日后也得不到什么信任。
只是突然傅恒睁开眼睛,南墙说的话他只信了一半,至于另一半,不能说不信,倒不如说南墙没说。
傅恒问的是为什么不喜富察氏,现在的情况应该说不止是不喜,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了,新国建设需要子民,这么关键的时候都不愿意去救另一半富察氏族的人。
而且眼看着那些人即将脱困,却放火烧粮,这是巴不得他们去死啊。
傅恒想不通,南墙也不可能回答他,一部分是当时对富察琅嬅的心寒,你两个亲生儿子一个被活活闷死,另一个被算计病死,结果见皇帝前还想着报仇。
皇帝只是降位处罚,然后多去几次长春宫你就满意了?甚至南墙动手弄死那几个妃子之后还打算弄废那几个皇子,就因为用的是富察家的人,所以被富察琅嬅制止了。
说什么日后她一个和亲公主还需要仰仗皇帝,说什么皇帝青睐够她安稳的过完下半生了,什么玩意,什么玩意,你得了几天青睐,还下半生。
南墙离开后越想越气,只能化悲愤为动力给自己的“嫁妆”添砖加瓦,而且虽说富察琅嬅确实是为她着想,可是南墙发现哪怕是宫权都比她重要。
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念着皇后念了一辈子,这还报什么仇啊,真那么想直接去死,走的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