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回去,在座都是你的长辈。”皇后不想破坏皇帝和女儿的父女情,她的生命即将到达终点,皇帝的怜惜将是女儿最后立足的根本。
“儿臣这即将出嫁,也不过是来学习学习,不管是皇阿玛皇额娘的决断还是这几位庶母的辩解,儿臣都该学学,更何况儿臣此去还不知何日能归来,不了结此事儿臣心下难安。”
“哥哥弟弟在世时间都不长,但也都是带着众人的期待来到这世间的,儿臣是他们最亲近的人,这个时候又怎能不在。”
南墙的话说完富察琅嬅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两个孩子都是被期盼着到来,被尽力挽留过的,但是她这个生母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若不是璟瑟她估计到死都要被蒙蔽下去,看向下方的璟瑟,她更是痛苦,她的一生是真的失败,身为富察家的女儿,受整个家族供养,最后却让富察家蒙羞。
身为皇后却得不到皇帝的敬重与认可,身为母亲无法保护子女,如今连唯一的女儿都即将被送去远嫁。
皇帝难得有了些许悲伤,之前全都是对后宫中人的愤怒,如今倒是想起之前被他寄予厚望的两个皇子,“好了,还不给公主搬个凳子。”
温情的一家三口在殿内其他人看来比魔鬼还可怕,“皇上,臣妾不知愉嫔敢谋害皇子啊,臣妾是被蒙蔽的,臣妾怎敢啊。”
“纯贵妃这时候想脱身了?当时臣妾不过是个贵人,谋害皇子做什么,要不是为了得到纯贵妃的信任臣妾又怎会犯下此弥天大罪。”
“臣妾之过臣妾认,只是纯贵妃绝不清白,当初也是她和嘉妃一唱一和怂恿玫嫔多吃鱼虾,这才让玫嫔失子,臣妾自知道后日日忧心,怕所言无人相信还会牵连永琪。”
“臣妾无依无靠,如今事已至此,还请皇上娘娘严惩此毒妇,臣妾自知难逃一死,如今只想让永琪平安长大。”
纯贵妃目瞪口呆的看着愉嫔嘴巴一动一动的,整个人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说着就有些头晕。
“皇上,臣妾绝无此心,愉嫔,本宫当初看你可怜这才接济你,你,,你真是,,”纯贵妃半天说不出话,只能不断落泪祈求皇帝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