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再次清醒的时候是在大殿上,原身就是前期白莲女主身边的一把刀,你说白莲就白莲吧,古早白莲花好歹是真白莲,这个看着就像是污水养出来的灰莲花,恶臭,但还非要往莲花那沾边。
你就说人家一心为你争宠时你不罚,心疼你受伤时你不罚,非要享受完所有好处来一句阿箬骄纵,要不是你这个无能的主子,哪能养出来骄纵的奴仆,而且,,额,,第一次听到骄纵这两个字形容奴婢的,呵呵。
只能说原身还不错,反的早,起码享受了三年,虽说下场不咋地,但是你看看对面灰莲花的另一个婢女,瘸了一条腿不说,婚后生活也时一地鸡毛,足以可见忠心下去也没什么好下场。
“阿箬,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刚刚怎么就当着素练不让她搜查?”贵妃看见几个太监都开口了,就个阿箬杵在那有些心急,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这搜宫是大侮辱,奴才是大宫女,多少也该问几句,拦一下啊?而且他们说娴主儿谋害皇嗣,可娘娘连皇嗣都没有要怎么谋害?”说着南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露惊恐的看了一眼娴妃,弄得众人不明就里。
有着南墙的反水,哪怕是死了两个皇子皇帝也以证据不足为由只是将娴妃禁足延禧宫,皇帝要离开时南墙快速跑出去跪在轿辇跟前,“皇上容禀,奴婢有要事告诉皇上,求皇上让奴婢说完。”
皇帝不想再生事端,直接将南墙带去了乾清宫,贵妃和嘉贵人在后面看着这一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两人各自扶着丫鬟回宫,“她想干什么?她不要她父亲的命了吗?不行,她必须死,必须死。”
皇帝皱着眉回到乾清宫,看见南墙也忧心忡忡的样子就气笑了,“说吧,怎么回事?”今天皇后和贵妃明显是摆足了架子,所以这里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是不知道面前人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回皇上,奴才不确定,但是事情重大,奴才又不能不说,奴才出身索绰络氏,是满人,任何危害大清江山的事情我们都不会置之不理。”
“今日的事情奴才想起了当初的景仁宫娘娘,当年那位娘娘也是贤良一生,若非,,,皇上请听奴才从头说起,前几日皇后娘娘将莲心嫁给王顷时奴才就发现有问题。”
“这历来后宫中女子就算是宫女也是皇上的人,这,奴才就言语讽刺了几句,想着让事情闹大停下这桩婚事,只不过在螽斯门被贵妃娘娘责罚。”
“说是奴才卑贱,不该插嘴皇后娘娘所指的婚事,被贵妃娘娘罚跪奴才并无怨言,只是后面下雨,嘉贵人见奴才可怜就派人给奴才遮雨,奴才是感激的,可是她却借机挑拨让奴才去害娴妃娘娘。”
“只言片语中奴才发现嘉贵人当时好像就已经知道了几个孩子必定出事,直到今日看到朱砂,皇上,请恕奴婢大胆,这朱砂害人实在不像是中原女子能使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