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私会之事,不知怎的被梁冀妻子孙寿知道,其祖母就被孙寿抓来,而后就被孙寿狠狠的拷掠一番。儿听得骇人,心中对此女动了恻隐之心。”
话落,侨儿便准备起身,想跪在地上朝着王苍请罪。
但侨儿刚起身,又被王苍给拉了过来,强自按在身旁,抓着她的手,轻抚几下,安慰道:“没事,侨儿姐,接着说。”
侨儿身子有些颤抖,察觉到自己好像做了错事,平时骄傲的头颅也低了下来,有些愧疚的说道。
“后来,玲珑和儿说,她便是梁冀与祖母所生的私生子之女。而安定梁氏全族嫡系血脉被先帝诛灭,他父亲梁伯玉,因为被梁冀藏在复壁中,躲过了孙寿的毒手,后又蒙先帝大恩,被赦免罪责。”
“梁氏嫡系虽然被灭,但支脉尚在,当时生活在河内的梁氏族人知道其父的存在后,便派人来寻,而后其父便一直生活在河内梁氏族中。”
“至于玲珑,自幼在大郎曾经的上吏,梁诩家中长大。上次大郎花了五十金将此女买下之后,梁诩这竖子便暗中吩咐玲珑,让其暗中收集大郎的情报。”
王苍听到这种狗血故事,顿觉头皮发麻。但想起荀攸对自己说过的那句:此女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当即出声问道:“那为何侨儿姐会与她一同在吾卧榻上,还说其是个...”
说到这里,王苍有些尴尬,但还是接着说道:“是个处子之身呢?”
说起这个,侨儿口中怒骂道:“哼!这歹毒女子,说想延续其父的梁氏血脉,求个子嗣。还与儿说,待到成功分娩,便当场自尽,以此来诓骗儿!”
说到这里,侨儿两颊鼓起,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抓狂道:“气死儿了!”
“儿近乎月余未见大郎,还将这首夜与大郎共寝的机会让给她。没想到,这女子...”
接着,王苍便见到了侨儿的另外一面。也是第一次从自己相熟之人嘴中,听到花样如此多的粗鄙之语。
“好了,好了。”
王苍拍了拍侨儿的手背,将她好生安抚许久,才令其散去怒气。
“吾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侨儿姐你先歇息。”
说罢,王苍站起身来,俯身在侨儿颊边点了一下,而后自往房外走去。
坐在卧榻边上的侨儿被王苍亲了一口,已然有些动情。她这个年纪,最是适合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