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大石只是砸向前来探查的斥候们,并非等清军大队通过时才推下山石。
而清军营中的张存仁却紧皱眉头,他意识到这可能是守卫昂车关的敌军使用的迟缓之计,意图拖延自家火炮抵达昂车关的时间。
他心中既有些不屑,又隐隐有些担忧地望着前方山上仍在滚落的石块。
许久之后,见山上没了动静,清军的将领们才上前查看。
只见道路上很快便被比石碾还大许多的石块塞满,凌乱地分布在路中央。
莫说骑兵,便是步兵想要越过都极为困难,更别提炮车通行了。
这下可让众将领犯了难,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在此耽误,又怎能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以及叶臣叶大人的军令呢?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留下一部分兵马在此清理道路,大军则翻越乱石继续前行。
大军终于在天近黄昏时,抵达昂车关城下。
原先攻打昂车关的姜镶军许敦他们留下的营帐,早已被孙明远派人拆除并拉回昂车关。
如今的昂车关前,不见一棵树影,全是光秃秃的山石泥土,唯有远处漳水潺潺流淌。
唯一高大的建筑物,便是那高耸于两山夹抱之间的昂车关屹立于此。
清军大将哈托顶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昂车关上的守军究竟准备了多久,才能有如此周全的准备。
正在他感叹之际,突然亲兵来报,说昂车关墙下被守军挖了无数条壕沟,里面并未引水,不知作何用途。
哈托顶赶忙上前查看,只见那弯弯曲曲、如同蚯蚓般的无数壕沟,分布在昂车关前方方圆两里之地的空地上。
壕沟相互交错却并不相连,里面布满木桩尖刺和荆棘,让人根本无从下脚立足。
“这他妈是哪个疯子布置的如此防御,简直是丧心病狂。”
哈托顶忍不住怒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