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相视无言。李世民抬手欲拍他肩膀,却在半空顿了顿,转而拥抱。
李长河喉结滚动,而后深深一揖到地。
两人无言,但尽在不言中。
而后李长河快速飞奔回家,因为隔离在四方馆的日子里,自己的妻子苏羽沐已生产。
贞观二年四月五日,李长河当父亲了。
而之所以李长河还隔离在四方馆内,一是怕自己身上可能会携带病毒传染给孩子,二是四方馆内的一些病人还离不开他的救治。
不过到了今日,总算是一切尘埃落定。
整个长安已经连续七日没有新的病例出现,四方馆内的人员皆康复。
长安的封锁也同步解除。
进入平康坊,李长河在早已准备好的洗浴房内,连续经过三次药浴洗漱,甚至为了安全,他还用酒精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消毒。
当他换上一套熏过沉香的素白中衣时,他的指尖已泡得有些发皱。
然后他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家门。
迎接他的是灰狼刑天,拍拍它的脑袋,然后李长河慢慢打开卧室房门。
卧房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惊醒了摇篮里的婴孩,苏羽沐慌忙去捂,襁褓的手还悬在半空,他就看见李长河泛红的眼眸。
“雅儿...”他声音哽在喉间,望着妻子未施粉黛的憔悴面容,李长河心疼不已。
苏羽沐鬓发散乱地倚在鸳鸯枕上,产后的虚浮未褪,眼底却亮得惊人。
两人目光交缠,千言万语此刻都化作了无言的相思。
李长河双眼泛起泪花,“辛苦你了。”
“夫君...我好想你。”
随即两人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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