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们这儿是谁都能进来吃饭?”
“这位小兄弟,何出此言啊?”
“呵...卞钗变天了!沐家的狗滚出去!!”
“你们...”
老张看着群雄激愤的人群,有点懵。
迢方此刻出现在他身旁,拦住了准备从前台出去讲道理的他,“张哥...这事我们管不了。”
直至他将来龙去脉和男人说了一遍之后,两者同时有些唏嘘。
来卞钗之前,
两人还特意查询了一下各方家族势力,
而这家店铺就是开在沐家管辖之内,
当时不惜花费高昂代价,本以为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天有不测风云,谁都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突然,
坐在角落的疤脸男人冷淡出声,“差不多得了,别打扰爷爷吃饭。”
“你他妈谁啊?”
不少闹民集体转头,抓起酒瓶慢慢靠了过去。
“老子是谁?”疤脸男人狞笑一声,随即将城防军的令牌拍在了桌上,“妨碍市场治安管理,是准备和我去基地吃两天官饭?”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大概也就是如此光景了。
闹事的人纷纷安静下来,
只不过,
还是打心底不服气。
沐家辉煌时,
城防军不就是他家的狗?
没想到,现在还是如此嚣张,
真不怕被清算?
......
几日之后,
杨冰阳揉了揉自己脑袋,感觉快要抑郁了。
他看向旁桌不远处的沐诗萱,吐了口气。
虽然,
能看见这婆娘就是一种奖励,
但,
这钩子文件快把他看炸了...
“怎么...还是不太习惯这种生活?”沐诗萱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不是说要帮我减轻一下重担吗?”
杨冰阳直接开摆了,吞云吐雾起来,“我道歉还不行吗?”
突然,
带着般若面具的他往女人那边蹭了蹭,“听说,今天是沐家开月会的时间?我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