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只好放开禁锢在萧云腰间的手,和她郑重地拉钩。
乾隆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幼稚到这般程度。
不过,只要那个人是云儿,哪怕再幼稚的事情,他也甘之如饴,愿意陪着她一起去做吧!
宽阔的运河之上,船平稳地破浪前行,船身四周的河水被划开,泛起层层洁白的浪花,仿若灵动的舞者在欢快跳跃。
那些黑衣人被斩杀殆尽,巴朗又受了重伤,这一路行来,再无惊心动魄的刺杀场面扰乱人心。
只是,船内的日子却渐渐变得有些百无聊赖,狭小的空间、单调的景致,让这几日的时光变得格外难熬。
乾隆斜靠在船舱内的软榻上,他的胸膛缠着洁白的绷带,隐隐透着血迹,那是前些日子为护云儿所受的伤。
虽说日夜都能将心爱之人拥入怀中,可这伤却像一道无情的枷锁。
让他只能看不能“吃”,于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仿若心口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每到夜晚,萧云温软的身躯紧贴在他身旁,那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撩拨得他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萧云侧卧在他身侧,眼眸中透着几分促狭,甚至还挑衅地开口说道:“现在知道难受了,下次看你还敢不敢用苦肉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柔中带着俏皮,手指还轻轻点了点乾隆的胸口。
故意触碰到那伤口附近,引得乾隆倒吸一口凉气。
乾隆一把拽住萧云的手,紧紧握住,似是要将她的手嵌入掌心,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急切:“朕当时就怕你不理朕,哪还顾得上身体啊。”
那语气就像个犯错后急于辩解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萧云,希望她能懂自己的一片苦心。
就这般在打打闹闹、甜甜蜜蜜中,一晃几天过去。
乾隆的伤势也好了大半,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
此时,傅恒的声音在船舱之外响起,“皇上,臣有事要禀。”
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舱内的温馨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