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林的惊讶不无道理。
陆德明是天下大儒之中,少有的私德不亏之人。
所谓的私德不亏,并不是指其他大儒在道德上存在污点,而是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做错的事情。
哪怕是当今世林之中的魁首李纲李文纪,也曾经教导出了好几个风评不怎么样的太子。
何况陆德明出身于江南陆家,轻易掺和到这种学阀之间的争斗,似乎并不符合他们家的利益。
听了许敬宗的解释,尉迟宝林才终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原来两位先生是要造势呀…以训诂学为名头,来引发天下文人对于氏族制度的大讨论,确实可以将孔家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实在是高!”
尉迟宝林也是个相当聪明的后生,他很服气许敬宗的智慧。
任何一个人跟孔家这种学阀家族斗争,都只会在学问上一争高低,从政策上下手,还是头一次见到…
离开的时候,尉迟宝林和许敬宗一同往外走。
他这段日子在国子监过的不痛快,但是碍于情面,又不得不留在国子监。
这回有了许敬宗撑腰,便等同于拿到了足够的理由。
“大掌柜的,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搞不懂,按理说柳大哥最近一直都在对付薛家,怎么又开始对孔家提起注意了?”
“孔家人现在老实巴交的,整天都在研究三字经里的学问,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找到三字经里的漏洞,已经许久没有跳出来的了。”
“相比之下,为何不先把薛家拿下,而后再游刃有余的对付孔家呢?”
许敬宗笑呵呵的说道:“这跟公子的性格有关系。”
“你有没有发现,公子其实和陛下是很像的一类人,他们最
尉迟宝林的惊讶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