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净了...”

池塘边就剩下尉迟宝林一个人了,他心满意足的又捧起水壶,喝了一大口,结果烫的直咧嘴。

看着池塘的风景,尉迟宝林将一壶茶全部喝光,这才转身离开。

这是他一天最为享受的时光,没人打扰,看着池塘风景喝茶,乃是无边的享受。

可惜,这种享受的生活是短暂的。

他刚回到林间的小路,就有几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尉迟宝林,听闻你最近在研习经义,不如与我们辩上一辩如何?”

“哈哈哈,武将窝里出了个读书人,还偏偏崇尚什么学术自由的观点,真是可笑至极!”

“尉迟宝林,你既然信奉《大唐周刊》上的观点,理应接受我等辩经的邀请才对!”

尉迟宝林有些不耐烦了。

被人突然拦住,要求跟他比一比学术水平,已经成了他的日常。

国子监里的人很多,敢旗帜鲜明支持《大唐周刊》的人,却实在是不多。

学生之中,满打满算也就他跟冯智戴两个而已。

冯智戴是冯盎的儿子,地位崇高,即便是皇族都不敢轻易招惹。

尉迟宝林虽然是尉迟恭的儿子,地位也很高,但和他地位同样高的人,在国子监中一点都不罕见!

或者说,国子监的国子学之中,个个都有着通天的背景!

将门出身的人还好,唯独那些文官勋贵子弟,整天就知道找尉迟宝林的茬头。

尉迟宝林除了不耐烦之外,还有些无奈。

“懒得理你们!”

尉迟宝林想要离开,却又被他们拦住。

“别走啊!”

“哈哈,你莫不是怂了?”

“将门出身的人,如此轻易认怂,实在是不体面啊!”

“若是不跟我们辩上一辩,那就证明《大唐周刊》上的观点是错误的,你明日就在给《大唐周刊》投稿,承认自己的过失!”

如今,《大唐周刊》已经成了一种风向标一般的存在。

对于传统的读书人而言,‘不变’才是最好的。

他们习惯性将古之先贤的学问,捧到神龛之上,高高地挂起来瞻仰。

就好像《论语》,对他们来说是字字珠玑,但凡是修改一个字,都是十恶不赦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