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瞧李义府,乐得像只偷了肥鸡的狐狸!”
几人顿时开始起哄。
“请客请客!”
“义府兄,就算是每本《大唐周刊》只给你半文钱的提成,那也是少说大几十贯的提成呢!”
“快快请客,许久没有吃登科楼的美食了!”
“让你占个大便宜,这也就是登科楼是咱家的产业,东家肯给咱们打个狠折,几乎跟不要钱一样,换做别的酒楼,某家非吃哭了你不可!”
李义府笑得格外灿烂。
“那是自然,晚上诸位都去登科楼,在下破例和诸位喝点小酒!”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显然,他们的心情都很不错。
看到他们之间的情谊,冯智戴和尉迟宝林都很羡慕。
尉迟宝林挠了挠头,道:“晚上我就不去了。”
李义府拽着他的袖子,道:“宝林可不许走,今日你是受了大累的!”
尉迟宝林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道:“我还要跟我爹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咱们在《大唐周刊》夹带了数不清的私货,或许读者们一时半会的反应不过来,可用不了几天,就会出现极大的争议!”
“我要赶快抓紧时间,跟我爹梳理一下族中的产业,有多少是跟那些世家大族有所关联的...”
李义府一听,这是正事啊,就不再挽留。
将冯智戴和尉迟宝林送走之后,几人又回到《大唐周刊》继续干活。
现在还没到中午,吃饭那是晚上的事情。
...
延寿坊,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酒楼之中。
几个身着青衣的读书人,正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不管是菜肴还是穿着,都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几个人都不算有钱。
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衣服上甚至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