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闭目养神的柳叶,许敬宗有些紧张。
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公子,您就没什么想问的?”
柳叶睁开双眼,奇怪的道:“你想让我问什么?”
许敬宗吞了吞口水,道:“自然是刚才那人的事情...”
柳叶一笑,道:“没什么好闻的,那人应该并不是个纯粹的生意人,而是出身世家大族吧...他这点毛病,可以说是身居高位之人的通病,对别人家的事情总是过分的关心。”
“放心,我也说了,不会怪罪你。”
“那位老兄其实看着挺面善,若非太过于不通人情世故,柳某还真想跟他好好聊聊,说不定能聊出门大生意来。”
“再有几个月,咱家就能把羊毛运回来一大批,到时候还真就需要他们这些做布匹生意的帮衬帮衬。”
许敬宗心中松了一口气,暗暗佩服柳叶。
除了没有猜到刚才那人是皇帝之外,其他的...都挺准。
说话间,登科楼到了。
东市和平康坊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个时辰,街上也没有多少人,一路上畅通无阻,总共才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由于不是吃饭的时间,登科楼的人正在休息。
老沈站在厨房门口,对着一个年轻的小帮厨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三奎在一旁好言相劝,生怕老沈气坏了身子。
朝二楼包厢走的时候,柳叶轻轻一笑,道:“看来,老沈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