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长史杜楚客坐在李泰的旁边,一脸的严肃。
“殿下今日之举有贪图口舌之欲的嫌疑,若是让陛下知道,难免会对殿下心生不满,以此为戒,日后殿下若是还想吃到登科楼的美食,可以派人去取,最好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露面了。”
杜楚客为人方正,是那种十分传统的读书人。
在杜楚客的眼中,李泰就该按部就班的讨他父皇欢心,不应该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
陛下将他安排在印刷作坊是一种信任,而在印刷作坊最忙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吃美食,显然不大符合规矩。
“杜师傅,我知道了,不过自登科楼开业,我还是头一次来,怎么也要过来体验体验,下次直接派人来买就是了。”
杜楚客这才点了点头,跟随李泰一路向登科楼的二楼包厢走去。
小小的一张卡片,在登科楼代表着最高的身份。
对于周围那一片片充满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李泰早就习惯了。
坐在包厢里一看菜单,李泰顿时被吸引住了。
“海鲜也能有药膳?”
一旁随侍的小伙计笑道:“那是当然,我们这的药膳大厨乃是孙思邈孙道长的弟子,名叫孟诜,小孟道长在海鲜运过来的头一天,就开始研制海鲜药膳了,如今也才研制出三道来!”
“客人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将三道药膳全都尝一尝,除此之外,这几道菜肴也是我们极力推荐的。”
一旁的杜楚客突然插嘴道:“听闻你登科楼在制作药膳之前,都会给客人把脉?”
小伙计赶忙道:“客人明鉴,药膳这种东西必须因人而异,因此才会给客人请脉,您放心,我们这里把脉的人,不光得了宫中太医的真传,还被孙道长亲自调教过!”
杜楚客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家公子请脉吧!”
小伙计走后,杜楚客对李泰道:“殿下,这些日子您整天待在掖庭局的印刷作坊里,就连晚上都在那边安寝,身体多半会有亏空,既然如此的把脉之人受过孙道长的指点,想必有些本事,就让他给殿下调理调理吧。”
不多时,小安子拎着个木箱走进来。
见到李泰,他顿时吓了一跳!
“越王殿下?!”
李泰也没想到,登科楼里竟然还有人认识他的身份。
他早就听说,原本登科楼里的小太监们全都去五大会馆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