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低头看着怀中空空如也,无语望天:“哥,你保重......”
“但好歹把小侄子留下吧……挺可爱的……”
可走远的两人根本听不到谢钰的话,谢钰也不在意,他离家多年,压根不清楚兄长有了什么机遇,竟从一个平凡的庄稼汉变得那么厉害了。
不过谢钰还挺开心,从兄长的意思来看,有此机遇的仅有兄长一人。
父母均已过世,家中只剩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谢钰十分珍惜这段亲情。
如今见兄长不但修了仙,还修为大进,更得了仙尊青睐,谢钰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怅然。
他转身继续忙药园的事了,药园这边是由他分管,他事情可多嘞,就不掺和兄长和师尊之间的事了。
……
那边疯狂逃命的谢怔还有空和小慕翊开玩笑。
“看!你爹爹他就是舍不得我的,哪怕我轻薄了他,他也没对我下重手。”
“你老子我等了万年了,一朝恢复记忆,就想怎么快怎么来。”
慕翊从谢怔手腕窜到肩膀上,看着身后追赶的爹爹,绿豆大的小眼睛十分疑惑:
“可是爹爹看起来好生气呀……”
谢怔一边御风疾驰,一边伸手揉了揉小龙崽的脑袋:“傻崽,你爹爹那是害羞。”
慕翊甩了甩尾巴,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七彩流光:“可爹爹的剑气都把云海劈开啦!”
说着往谢怔颈后缩了缩,小爪子紧紧揪住他一缕头发。
“怕什么?”谢怔突然一个急转,堪堪避开身后袭来的冰凌,“你爹当年追着我打的时候,比这狠多了......嗷!”
谢怔堪堪躲开一道袭来的剑气,却不小心撞上了一棵千年古松,震得满树松针簌簌落下。
慕翊吓得“嗷呜”一声,小爪子揪得更紧了,差点把谢怔那缕头发给薅下来。
“嘶——小祖宗轻点!”谢怔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从松针堆里爬起来,还不忘贫嘴,“你爹爹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云华西凌空而立,寒霜剑悬在身侧,闻言冷笑:“本尊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