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后悔这么对我。”
重新见到太阳以后,张毅一点也不感激张振海,反而慢慢生出怒意。
死老头竟然惧怕许毅到想把他这个亲儿子留在监狱中!
他许毅再厉害,还能有他老师厉害吗!
狭小的豆眼中恨意快要溢出来。
为了让自己尽快获得筹码,他直接去了三两酒馆,希望找人尽快出货。
结果却被告知这批货不能出,并且还要原路退回,而且银子不知道何时能拿回来。
“凭什么!” 张毅顾不得这是见不得光的生意,甩落桌上的砚台,“大好的生意怎么就不能做了?”
张毅不能接受。
他分明刚投进去银子。
其中还有借来的一千两,光利钱他就要出一百两呢。
对面那人朴实无华,长着一张钻进人堆就让人遗忘的大众脸。
此时也无奈摇头。
“张毅,我劝你乖乖听话。” 那人的声音隐隐带着警告:“此事是朝廷下的令,上头的人可是关注此事呢。”
那人直接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不大,但配合凌厉警告的眼神,让张毅不得不咽下心中的不甘。
他到底是有理智的。
但心里的那点不甘心还是促使他问出声:“到底因为什么?”
对面人见他识趣,面色也缓和了些,如实道:“前些日子有一少年谏言,深得帝心,不光此事,就连其他方面,都下令严查。”
张毅闻言忍不住心生艳羡。
小小少年竟能凭一己之力让官员忌惮,真是少年英雄啊。“此人是谁?”
“嘘,此人不止谏言,还在危机之时献计解了边关之危,深受振国将军的推崇,官员对其名讳皆缄默不言。”
许毅此举震惊朝堂,若无意外将是出色的后起之秀。
人精们深谙缄默之道,没几个人知道是许毅。
张毅更不知道。
他把此人当成自己追寻的目标。
离开三两酒馆时,张毅愤愤地走到仓库,沉默良久才招来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