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混着的新竹清气能沁入人的肌理,当归与艾草在纱囊里沉沉浮浮。
我被赵嵩伤到的肩胛骨在热流中舒展得如同春泥被融开。
安海将肩膀沉在暖泉里面,水珠顺着他背脊滚落,脸上沐着冷月的清辉,“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问了。只是家师很器重我师兄,这一番变故我该如何向他老人家交待呢?”
我未接他的话,转移了话题说:“关于赵嵩,你们特调科就没有其他的发现吗?”
听我话音略带嘲讽,安海莫名蹙起眉,摇头说:“没什么特别的发现,难道你还知道其他什么?”
我说:“上次忘记跟你说了,红桃K这个跨国组织野心非常大,他们的势力不仅渗透进了你们特调科,甚至九莲宗里也有他们的人。”
安海眼睛顿时亮了:“是谁啊?”
“就是他们的教主夫人王淑琰。”
安海嘴也张大了:“卧槽,这么大一条鱼?到底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解释说:“我曾亲耳听到赵嵩说过,王淑琰是红桃K集团派驻潜伏在九莲宗里的人,红桃K之所以派遣她潜伏于九莲宗真实目的是想吞并那个邪教。”
安海思量着说:“九莲宗是藏密一带的邪教,红桃K居然想吞并他们,想来他们也多少带着邪教的意味。”
这话说得深谙。直白点说,就是说红桃K组织其实完全可以定性是个邪教。
“你还得到了什么消息?”安海继续问我说。
我思忖了一会儿,告诉他:“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下个月王淑琰要去盛京参加一座什么皇寺的水陆道场。”
安海惊呼:“哦?这也是赵嵩说的?”。
“没错,是他说的。”我点头:“只可惜我没记住那座寺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