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舞把自己的衣裳合拢,揪紧,脸色苍白。深重呼吸了好几下,才继续说下去。
“还好卫叔叔并没有真的喝醉,一戟把那人刺了。百姓们听说这件事,都夸我们,说那个狗官压榨他们好些年岁已深。
“又知道我们队伍容易惹贼人垂涎,就自发组织结队,加入我们,帮我们运送财宝。”
戚凤舞既感恩,又为难地说:“我当时向他们允诺,要带他们去临天城见见世面。既然萧将军你这样说了,我自是不敢违命。我会如实与他们说的……”
萧文卿扫视戚凤舞的人,皆穿戴兵甲,整齐有序,不像是半路加入的普通平民百姓。
戚凤舞知道她在想什么,补充道:“老百姓好心跟在我们身边,自然不能让他们粗布麻衣,什么防护也没有地跟着我们。好些人还是妇人。
“甲胄都是临时找当地的铁匠铺买来的,只是看着形制相近,其实各有不同。”
萧文卿细细一观,果真如此。
尽管如此,她也不打算就此相信戚凤舞说的话。放任这种规模的队伍靠近皇城,绝对是一种错误。
别的不说,单单百姓的舆论,就不好控制了,很可能会有人借机生事。
“只能对他们说声抱歉了。”
戚凤舞没有再说什么,神态自如,命令自己人让开位置,再把开箱钥匙,移交给萧文卿的士兵。
再请萧文卿随她沿队伍走一趟,沿途用钥匙把锁各开一遍,确认移交无误。
她心思缜密,萧文卿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稍稍放下心中警惕,跟着她一路往下走。
前面的队伍都检查得很正常,萧文卿仔细查看,确认钥匙有无被掉包时,前方队伍忽然爆发争吵。
“你竟敢偷窃!”
火把光辉迅速在空中连划几下,两个人四只手互相推攘,火把落在地上,滚了几滚。
戚凤舞的一个小兵,与萧文卿的一名小士兵打了起来,争论不休。
萧文卿脚步飞快,瞬间即至,喝问一声,“发生什么事!为何喧哗?”
戚凤舞与卫稷山对视一眼,胸有成竹,快步跟过去。
她的小兵一脸愤恨,从地上捡起火把来,大声告状,“凤舞小姐,我亲眼看见,这人从箱子里摸了一把珠宝,偷摸藏进袖口里了。小的揪住他,不愿把钥匙给他,他还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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