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想着练功、练功……她练个屁啊!她是皇帝,她干嘛自己受苦,东奔西跑?是别人该替她奔走,把又苦又累的活计包揽。
卫稷山看见她受罪,心里宽慰许多。一定是他的兵士都不在身边,他才会被戚凤舞压一头。
几人回到戚王府,入内。
眼前的一幕,几乎把卫稷山的脸打得啪啪响。
他两万兵马中,引以为傲的几个小队长,全被吊在梁上。而他们队伍内,原本极为忠诚的得力小兵,则持鞭不断地抽打那几个小队长。
胡杨夫人盯着他们动作,一旦有下手力气不够的,就温温柔柔地问:“孩子,你是累了吗?”
那小兵就面色仓皇,愧疚无奈地看了小队长一眼,再闭上眼睛,用力狠抽。
卫稷山瞬间明白,他的这两万人,至少大半都不属于他自己了。
“夫,夫人,请问我的属下犯了什么罪?”他结巴着问。
戚龙扬也很无措,他可从没见母亲体罚人。那么善良、温和、总是吃斋念佛的母亲,居然会将人吊起来打。
他忽然想起来,他的养父戚王爷,是个人尽皆知的,好名声的,故作良善的虚伪之人。
那母亲呢?是不是善良的面目都是伪装出来的?
胡杨夫人也不与卫稷山说话,只是温柔地对戚凤舞说:“小舞,你走得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妥当。你怎么能让一支军队,留下来看守偌大财宝还照顾我呢?”
她和蔼的话语中暗藏玄机,戚凤舞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
“莫不是有贱人,妄图夺走财宝,还企图玷污您吧?”
戚凤舞狠辣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被高高吊着,早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小队长。
“娘,您等我一下。”
她迅速来去,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几包毒粉过来。她让胡杨夫人让开一些,抢过一个小兵手上的鞭子,把毒粉洒在鞭子上。
她挥舞毒鞭,对准被吊起的一人,猛猛抽打。
一时间,凄厉号叫不绝于耳。那人身上皮肉咝咝啦啦,发出一阵烧灼的恶臭。
他身上的皮肉很快腐烂,掉在地上犹如烂泥。白色的骨头坠着,随着挣扎的身躯轻轻晃荡,轻飘飘落在地上。
卫稷山于心不忍。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一朝成了残废。
他责怪戚凤舞,厉声呵斥:“凤舞小姐,事实如何未有定论,你就如此滥用私刑,是否做得太过分了!”
戚凤舞眯了眯,几乎把卫稷山当个死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