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陶斐然伸到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一下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她对陶斐然,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好感。
可是不行。
阿无说:“我不能让你摸,我的丈夫们很小气的。你可以帮我理一理额前的头发。”
陶斐然于是微微屈膝,用手拨弄阿无额前的碎发。
远方传来号角声,又有一枚信号弹射向天空,在湛蓝天幕绽开一朵血红的花。
火灵殿的人与尸身傀儡都开始找机会撤退。纷乱的人群如潮水般褪去,汇入无量山脉茂密的丛林中。
陆恒昌派人跟踪,企图找到潜藏在背后的神秘人。
覃天和听雪朝着阿无的位置赶去,但他忽然被听雪拦住了。
听雪略有几分不安地问:“覃天,失散多年的亲人再会,如果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会不会更容易坠入爱河……”
听雪隐约记得,自己从哪听过这种说法。
覃天很少看见听雪会有情绪波动,听雪总是像个冰块,只对阿无消融。
他点点头,“确实如此,血脉会天然地让他们感觉亲近,如果不知道关系,确实有可能会爱上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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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所以,“你怎么突然会问这种问题?”
听雪没有回答,覃天就继续奔向阿无,看见陶斐然在给阿无理头发。两人对视着,眼眸中流淌着同样的亲近。
一瞬间,覃天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觉得很荒谬。
男人身材高大,气质是与之相反的柔弱,外貌也称得上是翩翩公子,年龄又与阿无相合,毫无疑问,完全是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