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天对打理外表这件事习惯且擅长,他驾轻就熟把自己梳妆完毕,老神在在静坐一旁。
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尽量保持心情的平和,不要让自己的香气太浓太烈,掩盖了阿无的风采。
甄尘和听雪都找他参谋,问他头发怎么梳好,衣服要不要再略略调整一下?
覃天很认真地帮他们梳头,上妆,给他们收拾齐整了,小心叮嘱:“冷静一些,我们要把场面撑起来,不能给阿无丢脸,知道吗?”
两人都认真点头,听雪变了些冰块出来,嚼着缓解紧张。
覃天把步骤再细细说明一次。
“我们先在前院西边待命,阿无在东边。等铜锣一响,就开场。我们按次序,依次走红毯铺就,撒了金色梧桐叶的小路。
“阿无走到正路,手握弓箭,射下会客厅檐下挂的合欢花、九莲护心草和冰棱花,用双龙碎骨棍一挑,分别送到我们手上。
“我们再和她一同跨过火盆。
“之后,我以幽情境布下粉色香雾,甄尘用万针诀撒下喜糖和丹药,听雪变出冰莲花送给客人。
“阿无内力震荡,自揭盖头。我们再一齐走到敬天桌前,举杯敬天地。再走下来给客人敬酒。”
这套流程,是阿无和他们一起商量出来的。他们本来就是江湖儿女,也不必太多弯弯绕绕。
至于直接敬天地,不敬父母,是因为他们几个,只有阿无有一位义父华一伽。
华一伽觉得他受不起他们几个的礼,就把这环节免了。
甄尘忽然想起一遭,嘴巴紧张得颤抖,“敬天地说的词是什么?我怎么没记得有这一遭,快点告诉我,我赶紧背下来。”
覃天用力按他肩膀,让他冷静,“没有词,寻常婚礼总要立下誓言,但阿无觉得,行比言重要,只要此时此刻的心是诚的,就不必承诺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