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也像飞鸟归林,安心又自在。
“怎么会有虫鸣鸟叫?”
她好奇地看着,发现甄尘桌上放着一个形状奇特的瓦瓮里,传出了虫子振翅的声音。
抬头又看见,悬挂的一只竹编鸟笼里,莺歌啾啾。
甄尘见她打心眼里喜欢他这里,也很开心,“你喜欢就多来我这里呀。我只要和你在一块,就高兴。放心,我都用驱蚊香熏过了,没有蚊子咬的。”
他拉过一个蒲团,让阿无坐在上面,就给她脱衣服,要看她的右手。虽然他告诉自己,要认真。还是忍不住眼热,目光定在阿无露出来的寸寸肌肤上,难以移开。
他拈酸吃醋地说:“听雪可真是一找到机会,就给你蕴养身体,想你快快好起来呢,我都闻见了,你口中都是冰棱花的味道。”
阿无红着脸没说话。
甄尘拿起捣药臼,在他房间里的药材柜上抓了一些药,放进里面捣成汁。
“阿无,我能在你断口这,划一刀,再敷上药,看看恢复效果吗?”
“可以啊。”阿无脱了上面的衣服,只留一道抹胸,把自己的右肩朝甄尘的方向递过去。
甄尘握一把小刀,拔出刀刃,往阿无肩膀猛一划,阿无肩膀流血,他自己也忍不住流泪了。
阿无伸手替他抹泪,“哭什么,我又不痛。”
“你不痛,一定是有像我这样爱你的人,在替你痛。我痛死了。”甄尘一边眼泪哗哗地流,一边给阿无抹药。
阿无看了,怜爱地捧着他的脸亲。甄尘瞬间就不伤心了,他心里喜滋滋地,享受着阿无的爱抚。
阿无告诉他:“听雪说祂已经把田地弄好了,你记得把自己药圃圈起来,种点自己需要的药材。”
甄尘仔细观察阿无伤口的恢复程度,要让断肢再生,这点药效还是不行,果然还是要继续改良。
他应和着点头,跟阿无说他之后的打算,“我们成亲前,我会把你的手治好,也把阿木的药弄出来。这之后,我想着在外面开一家小医馆。
“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肯定要挣家用对吧,天哥也说我们不能坐吃山空。我开个医馆卖点自己做的药,教阿木一些医术,让她看诊。这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