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点头应了。
至此,关于戚凤舞,陆恒昌只有一件事仍想不明白。
她询问萧策和云杉的意见,“你们觉得,戚凤舞为什么要当皇帝?她回归戚王府没多久,戚序巍就死了。
“中间流落江湖多年,不至于如此妄想天开吧。这么深的执念,只可能是以前就形成的。但是,她在8岁时,就想当皇帝吗?”
就是他们这种皇室子女,也不见得小小年纪,就会盯着那个位置。
云杉平静地说:“应是戚王爷‘教导有方’。”
戚王府中,戚凤舞负手来回踱步。她问岑时,“你武功比之陆恒昌如何?”
岑时认真回答,“她没有与我死斗之意,寻常切磋,应在伯仲之间。但她武学上乘,似乎吸取了佛道精华,内力蕴意浩瀚天地之意,源源不绝。如果无法短时间内战胜,论持久战,天下罕有敌手。”
戚凤舞嗤笑一声,“打不过便说打不过就好了,扯这么多借口。”
岑时沉默了,脸上没有显出一丝不耐。戚凤舞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
“卫稷山,你分一些兵给岑时。岑时,你带点人去火灵殿,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为何信中说得好好的,连一个人手也不曾派来。”
岑时直接把戚凤舞话中暗意挑明,“你要火灵殿表明态度,站在你这边,如果不服,直接攻打?”
戚凤舞挑眉,“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