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天晚上,阿无脱衣服躺在床上。
本来她打算自己一个人走的,睡外边就好,如今覃天要跟着去,她睡里面也无所谓。
她看向紧张地坐在桌边的覃天,奇怪地问他:“你不脱衣服睡觉吗?现在都亥时了。明天卯时就要出发。”
“嗯,我,我这就来。”覃天支支吾吾地说,脱衣服的手在发抖。
虽然里衣几乎把身上都包住了,但他感觉这跟脱光了没两样。
他熄了灯,蹑手蹑脚地爬上去,面朝外面侧躺,“阿无。”
“嗯?”
“如果,如果我不小心碰到你了,你,你会生气吗?”
“你已经压住我头发了。”
覃天闻言猛地坐起来,等阿无把头发撩到一边,他再躺下来。
身边能感觉到传递过来的暖意,还有,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清晨干净的露珠。
覃天心里小鹿乱撞,忽然感觉一颗脑袋贴在了他的手上。
嗯。反正他们平时也会搂一搂,抱一抱。他是合欢宫的人,这很正常。
他伸手穿到阿无的脖子下面,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往自己身上贴。
好热!好想……不,他不想。
阿无其实还没睡着,但覃天身上也太热了,“我说,我们要一起——”
“不,我不要。”覃天语速快到要咬自己的舌头。
他心里一直在想那种事,因此以为阿无是要说:我们要一起做吗?因为他以前总是跟她提。
虽然他很想,阿无现在应该也愿意,但他不能。
他何德何能。
阿无其实只是想问明天的行程,但是算了,反正天色也这么晚,“早点睡吧。”
“嗯。”覃天轻声应了,独自一人心潮澎湃。
阿无睡着后,他垂眼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吻她的眼睛,她的脸。
听到阿无的轻哼声,火便烧得更旺了。
一棵盛放的桃花树上有多少朵花,他就觉得自己吻了多少下。好像多少次都不足够。
他轻轻舔舐,咬着她的耳朵,吮吻她的脖子。内心满溢的愉悦,像花海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