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梧仁的眼睛像冒着星星似的,崇拜得五体投地。“阿无,你可太厉害了!原来就是你杀掉了戚王爷吗?外界都说你被戚凤舞复仇杀死了呢。”
她还小心翼翼看着阿无空荡荡的右臂,“这个,就是战斗的证明吗?真是英勇无畏的牺牲。”
覃天看她态度翻天覆地变了个样,就一脑袋黑线。
“别问了,阿无失忆了,既然你们都认可她了,那别的等御医请到了再说。”
穆梧仁拍拍胸脯,“放心好了,一个御医治不了,其他的我也通通给你们抓来。我娘可是御史大夫,她的话,还是有些人给面子的。
“就算请不来,恒昌这个二皇女名声在外,连皇帝都不敢对她说什么。”
阿无轻声道谢,便伸着左手,要找云杉。
穆梧仁知道自己态度大变样,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难看,便把脾气发到云杉身上。
“我说云杉,你认识阿无,怎么不早把她请来。我知道你一直和十四皇子的人有来往,你该不是本来不想拉阿无入我们这边吧。”
云杉懒得回答。
穆梧仁委屈扁嘴,扬起笑脸,说些逗趣的事拉近和阿无的关系。
她知道怎么和人打好关系,就是主动透露信息给别人知道,说些有趣的事。
聊天的本质是信息交换。防备心重的人不愿意说自己的事,却会去听别人在讲什么。听得多了,也会适时地说些什么,如此,关系就近了。
她叽叽喳喳地说:“嘿呀,朝廷事务这些事也挺无趣,你们江湖人自由惯了不爱听,我说八卦给你啊。我之前和覃天前辈稍微说了点,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就是我那个没见过的爹的事。”
覃天一愣,她之前说过吗?好像是有一句,说是被她娘踹了吧。就这一句,也叫说过?
穆梧仁自顾自地说:“我爹的名字好像挺让人说不出话的,应该叫什么吴雨之类的吧。你知道他怎么被踹的吗?
“十八年前,他在大殿上发言无当,引人非议。朝堂上一般的官员都是女性,他还说些看不起人的话。恒昌,她是二皇女,那时也才九岁,直接叫人拿鞭子来抽他,笑死人了。
“下朝后,我娘就把他休了,不过对外都说是和离,给他留点颜面。结果他灰溜溜把自己爹娘丢下,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