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沉浸在银环手的抚摸中,闻言立刻抬头,死死盯着覃天的嘴唇看。他气得嘴唇发抖,“你们,为什么?”
“那和你无关,她亲起来可舒服了,你要不要试试。一只断掉的手都能让你这么流连的话,我的嘴唇也差不多不是吗?”
覃天挑了挑眉,但是花千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他的嘴唇上,根本看不见他的挑逗。
他朝着覃天越走越近。
覃天身高比他要高一些,花千树要微微踮脚才能亲到。
和银环间接接吻,和她亲吻……
花千树完全失神,他抓住覃天的胳膊,狠狠地说,“她当初和你是怎么亲的,我要一模一样,要是不一样我就杀了你。”
……
花千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仿佛置身人间仙境。
他强行厮磨许久,感受着每一寸的触感。
覃天嘴唇微红地看着同样嘴唇微红花千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变得正常些了还是没有。反正只看出他很开心。
这样应该就不会有大问题了吧,他想。
花千树对他恶狠狠地放完狠话,然后自豪地与银环的手十指相扣,“好了,现在你们没亲过,是我和她亲过了。”
覃天:……好像更坏了。
花千树心情颇佳地揽着银环的手,去找甄决,要和好兄弟分享喜悦。
他脚步轻快地去甄决的客房找他,扑了个空,才知道他的房间,被挪到戚凤舞的隔壁了。
“你怎么搬得离戚凤舞这么近?”
花千树才踏进去,便看到甄决一脸死灰地抱着膝盖坐着,可怜巴巴,又很虚弱,好像被人糟蹋了一样。
不过他不管这许多。
“你知道吗?银环和我在一起了。呵呵。她亲起来舒服极了。”
他脱下银环手臂上的手套,又亲又摸。现在他每天的乐趣,就是给这只手做各种款式的手套,然后和它温存。
他在等,等银环的尸块找到了,他就能带着她回飞花阁了。
这就是他跟着戚凤舞的目的。
活着的银环杀了干娘,他不要了,但是死的必须跟着他才行,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