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天心中浮起难言的怅惘,还有震惊。
他奔走的速度变缓,很快稳步停下。他把甄琴放下来,看着她清明的双眸,心中只觉荒谬。
甄琴不是傻了吗?
覃天脸上扬起假笑,“毒女甄琴,你该不会是在戚王府装疯卖傻,忍辱负重二十年吧?”
覃天自然知道甄琴不可能是装的,否则甄琴就是真傻。可他实在想不出甄琴为什么会这样。
甄琴看了看自己如今宛若乞丐流浪汉的模样,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上不可能有银两,因此只好心虚地摸摸后颈。
“将我从戚王府泥潭中救出的恩人覃天,不知你可否出出血替我换身行头,我们找个妥当的地方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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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天忽然笑出声来。掏钱帮甄琴买了件衣裳,又带她去客栈订了个包厢。
甄琴没傻也好,天下为情所困的人就少了一个。这样,他能安心,银环也能放心。
覃天脸上挂着温暖的笑颜,只要甄琴别又突然犯傻,要为戚王爷殉情就好。
甄琴梳妆完毕,打开包厢门请覃天进去。之后便说起她会如此变化的原因。
“我与贵派魅泗娘曾一见如故,虽然她是瞎子。她的眼睛,系她深爱的情郎所致。
“那时我正在研究情蛊,苦于自己没有感受过爱情,研究无法进行,而她希望忘情,于是我们一拍即合,我抽了她的情思来制情蛊。”
覃天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师叔会突然性情大变,跟个道姑似的了。
老实说他并不理解,古怪地看着甄琴问:“情思这东西是可以抽出来的吗?而且你是毒女又不是蛊女。”
甄琴反过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覃天,“情思说到底是人体激素变化形成的感受,自然可以抽出。蛊毒就不是毒了吗?我曾渡船去海外,与一专研岛上毒虫的族群学习过制蛊的相关知识。”
甄琴没想到覃天对药物的看法如此狭隘,她倍感奇怪:“合欢宫不是对药物也深有研究吗?贵派在助孕、避孕、绝孕、助产、流产、助兴方面的药物研究可谓一骑绝尘。”
“闭嘴吧你,我现在没在卖货。”覃天对合欢宫的药物生意没有经手,已经形成固定客流的东西,都是让门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