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龙扬还没想好怎么抚慰银环的心情,在旁迎接的下人们就纷纷不满了起来。
“尊贵的客人,我们龙扬公子把您当贵客,好心好意留您住下,怎么会有坏心?”
“是啊,您可真是冤枉我们了,王爷、夫人、公子都是大大的好人呐……”
戚龙扬在想银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一定是有什么让她害怕应激了。
他忽然想到,几个月前的武林大会前夕,企图刺杀父亲的合欢宫人指控父亲囚禁了毒女甄琴。
他解释说:“是不是我们来这儿的路上,你听说毒女甄琴被囚禁在戚王府的事,你不必相信,那不过是想谋杀父亲的贼人的奸计。他们拼了命地要抹黑父亲的名声,其心当诛。”
本来在为戚龙扬和王府说话的下人中,好几个顿时都噤声了。只剩下少数几个,还在附和着。
银环看他们的反应,猜测有一部分下人是知道王府里关了个人的。
但是戚龙扬是傻白甜,他完全没看出这些深意。
银环不依不饶地跟戚龙扬要求,“你们王府的护卫呢,都藏起来偷偷摸摸,我要清楚地看见他们,省得有人在背后要偷袭!”
戚龙扬看了看天时。如今光天化日,离晚上还有段时间,父亲还没回来。
他让银环等一会儿,先自己进王府里面,没多时又走出来,轻轻拉着银环的手臂,“我叫他们都站在显眼的位置了,保证你能进门就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人藏起来。”
银环这才消停,她被戚龙扬轻轻拉着往里边走,目光划过排排站的护卫,微微点头,颇为满意。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覃天肯定能进来。
一枚粉色的花瓣突然随风飘来,银环伸手去抓,正好戚龙扬要打开手掌接住花瓣,她的手就放在了他的手心。戚龙扬握住,又被那手的触感吓到松开。
他本来心中在想,这花瓣是哪里来的,现在却全没有那个心思。
他感觉自己从脸到脖子,都热得发烫。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握住银环的手的触感。
“你不走了吗?”银环看戚龙扬呆站着不动,催促他。
戚龙扬慌忙点头,眼睛不敢看她,“走啊,哈哈,当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