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的痛感一闪而逝,留下了无尽的空虚。
她忽然发火了,用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威逼它给出一个答案。可是没有。于是她又把桌上的东西给推开,留出一个空隙,把自己的头往桌子上砸。
听雨着急忙慌地抱住她的腰肢,拦住她。“是因为记不住笔画顺序吗?这没关系的,用不着拿头去撞!”
听雨什么都不明白,他不懂她!
银环把他推到一边去,无措地坐下来生闷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听雨抚着银环的背,揉捏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他知道,这种时候,要顺着她的意。
他拿帕子去擦掉银环脸上的墨渍,柔声问:“你有没有想要学会的字?我教你好不好。”
听雨误打误撞,避开了银环讨厌的名字。
银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便听雨不哄她,过一会儿,她也就冷静下来。
她想了一会儿,问他:“飞舞的舞,怎么写?”
听雨提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便在纸上写下了“舞”字。既然银环开了这个头,他就干脆把那桩事了结了吧。
银环耐心地盯着“舞”看,要把它记在心里。
这时,听雨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字。
他让银环看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缓慢念着,每个字之间,都间隔了很长的时间。
“小,舞,在,风,沙,城,东,南,方……”
银环一开始被“小舞”两个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她没注意去听听雨之后说的字。
她后知后觉,要发现什么的时候,琥珀忽然把门重重拍开,撞进来,道一声:“翡翠死了。”
银环脑中一片空白。她朝着琥珀奔过去,但玛瑙跑得更快。她两眼放光,双颊泛红,“翡翠死了,呵呵。”
琥珀告诉她们,翡翠的尸体被她叫人放在断水门的房间里。她们如果要去,也要极为小心。
银环点头。
听雨来找银环,已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他原本还能说是一时情绪上头。如今是为了翡翠,就不值得去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