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雨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疯狂的想法,造就了这个结果。
如今,他只怕是更疯狂了。
当初他嘲笑听雷为爱所困,为情发狂。如今他也陷入了情爱的泥沼里,难以自拔。
他按住银环的手给她把脉,但探不出是不是喜脉。不过他猜,银环并没有中招。
再来一次吧。
他以为他只是在心里想着,但是银环听到了他说。
“我不要。”银环明确地拒绝。“你想我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们发生关系了,也不代表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听雨知道他之前的想法是狭隘了些。他以前是朝廷中人,认识的都是些闺阁女子。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银环失身于他,便是他的人了。
可是他后来也想明白了。
银环很少受到这方面的教育,她目光所及的女子形象,是傲慢的白珠、泼辣的翡翠,还有断水门里,许许多多为了替自己争权夺利,而拼搏努力的断水门弟子。
她是不受规训,随风而飘的蒲公英,偶然落地,便在那处生根。
可是,如果有了孩子呢,她会为了这个新生命,和他共同经营一个家庭吗?
听雨从袖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条,“上面写了小舞的位置,如果你遂我心意,我敢保证,再没人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银环清澈的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她脸色煞白,摸着自己的右臂的银镯,没有说话。
可是很快,她又强硬地说,“大小姐说了,我完成任务,她会实现我的心愿。”
“如果那时,你还见得到她的话。”听雨神秘莫测地说着。
银环其实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白珠并不会完全遵守她答应过的东西。
就像白珠当初把她丢在风沙城,只是恰好又要巡视店铺,恰好发现她有用,她才有机会进断水门……
银环伤心伤神,听雨看她泪珠滚滚,想吻去她的眼泪,也被银环下意识地推拒开,“不要碰脸,要是易容坏了很难办的。”
听雨轻声细语地哄着银环,他知道银环心软,又时不时说自己的难处,表示自己被拒绝,会如何如何伤心。
银环就这么被连哄带骗地,被他褪去了衣服。
一夜过去,听雨帮银环洗漱好,穿了衣服。口中还在小声念叨:“我是替听雷在照顾你……”也不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银环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