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了,在世间的事也该断了,怎么他的朋友,还要继续搅在银环的生命里。
她作为姐姐,可绝不能答应。
听雨看了翡翠一眼。他看出眼前这两个姑娘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他要先过翡翠这关才行。
“听雷的钱财都暂放在我这里,他没有亲人,死前已经把银环当做妻子看待,所以他的东西,我想都给银环是最好的。”
银环“啊”了一声,这样她压力很大。她想不通自己要拿听雷的东西干什么,正要拒绝。翡翠制止她,不让她说话。
翡翠咬咬牙问听雨,“如果你要给她,有千百种方法直接送到她手上,绝不会这样空手过来。你的要求是什么?”
听雨狐狸似的笑了笑,“你也说,我不相信感情这东西,所以,要拿东西,就得有切实的关系。”
翡翠大发雷霆,“你该不是要银环和听雷结阴亲?有病吧你!”
听雨像看到什么珍奇物件一样看着翡翠,无法理解地摇头。他可没像她脑子这么奇特,居然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
“听雷的东西现在在我手上,银环和我有切实的关系,我就把东西给她。”
银环和翡翠一时间都被惊呆了,两人不明所以地对视。
翡翠问:“什么意思你是?把话说清楚。”
听雨打开扇子扇风,潇洒地说:“意思是,我替听雷把银环娶了,她就能继承听雷留在我这的所有东西。”
“放你爹的屁!”翡翠直接拔刀就是干,边砍边输出,“果然是只道貌岸然的狐狸,还好意思说代朋友来照顾,结果是私心作祟。”
翡翠的刀斩犹如狂风骤雨,顷刻间,便如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听雨本来还很自如地接招,不出三秒,便被越来越密的攻势打得招架不住了。
听雨在武学招式上,没有优势。只有多年修炼的内力略胜翡翠一筹。他运功抵挡,仍是招架不住。
不到一盏茶功夫,他浑身就被翡翠墨绿刀锋给隔得七零八落,碎布片散落一地,他宛若雨打荷花,在风中飘零,连脸上也给割了几道,淌下几道血痕。
翡翠见状,便收了刀,出言嘲讽:“好好一个潇洒的儒雅公子,非要嘴贱,看看,现在被摧残得什么样子了。”
听雨也不生气,把被戳烂的扇子捡起来,遮住脸上的伤,故作暗自神伤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