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继续提点着银环:“你和听雷的关系不要讲。问就说那位部长让人照看你,之后便走了。如果追问是哪个部长,你就说不知道。
“反正别问什么就答什么,能含糊就含糊。有些东西,她问你,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你答清楚了,她反要费些功夫追究。”
看到银环认认真真地点头记着,听雨晃了晃扇子,很是满意。
这样听话乖巧,待在春部最合适了。可惜,偏偏是白珠的人。这样的性格,反倒会被孤立。
银环,但愿你去了断水门后,知道境况变得比如今还糟,不要太失望。命运总是会给有心之人更多磨难。
听雨打量着银环的着装。“你躺了一夜,之前又练了刀,简单换身衣服比较好。和现在的一样素雅,不要戴其他配饰。头发梳好,不要太繁杂,干净利落即可。”
银环点点头,去箱子里拿衣服,就二话不说爬上床放下帷幔,开始换衣服。
听雨张着扇子正摇着,忽地怔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银环已经换好衣服,已经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一杯水,当做镜子,用木梳梳头。
“你……你……姑娘家梳妆打扮,要避着男子,你不知道吗?”
听雨脸有些泛红,磕巴地说着。他是习武之人,银环就在他眼前这么近的地方换衣服,就算隔着帷幔,他光听动静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他想起银环的过去。好像、八成、也许、可能、确实没人会教她这些。
他扇扇子的手都不安起来。手直接按在银环肩膀上,见她回头,又触电般地弹开。
“听雷,那个杀神,没对你做些奇怪的事吧?”
银环疑惑地看着他。什么算奇怪的事?
听雨开始挨个举例,“就是牵手啊……”
银环点头。
“搂抱啊……”
银环点头。
听雨脸色发白,哆嗦着嘴唇,“亲,亲嘴?”
银环不明所以地用手指按着嘴唇,摇了摇头。
听雨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他松懈地问了一句,“那应该也没睡在一张床上吧……”
银环歪着脑袋在想,她躺在床上,听雷坐在床边的地上,这样算吗?
听雨瞧她想着,半天没作答,就慌着手脚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