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我行我素,成为陆今安的暗卫没几日,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刺头。除了日常训练和执行任务之外,她想去哪就去哪,不屈从于其他限制。
她像风一样自由。也因这,陆今安给她取的名字——剑月,就是在讽刺她不识尊卑,把僭越当个性的作为。
阿酒其实老早就想跑回车队了,无奈自己武力不精跑不掉,只好玩弄一些小手段,为自己,也为当初被他们“退货”的阿柳出气。
总之,即便是那些为了保证手下忠诚度而喂下的毒药,对她而言也没有任何威慑力。
死便死了,人都是要死的,她无所谓!想拿命来威胁她?没门!
权利不能令她服从,武力不能使她屈从,金钱不能让她顺从……
这群自以为有了权力地位就高高在上的人,完全拿她没办法,她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而且,她已经埋下了一些小小的恶心人的陷阱,只要时机一到,他们自然就会吃苦头了。
阿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剑影的嘴巴,要从他嘴里要出个答案来。
奴隶车队里面,到底是谁死了?
要是剑影给的答案让她生气,她保证把他的宝贝剑给刮花。
剑影忽然心头一跳,有不祥的预感。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脱口而出的话忍不住抖了一下:“是……阿柳。”
阿酒从房梁跃下,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可能是训练的时候对自己太狠,撞到了哪里,有些耳鸣。
但是,她不会在这群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的。
只要他们猜不透她,她就永远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自由,不会被他们完全主导。
阿酒不自觉地用牙齿咬着牙龈,心里的惊涛骇浪没有在脸上显出一丝一毫。
剑影担心他接下来的话会让她发疯,就无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抱住自己的剑,接着说:
“那附近太多人,没法挖坟察看,我是从其他奴隶们的交谈中听来的,那个叫阿柳的奴隶,被带有麻药的针刺中后,被人用剪刀捅进脖子,大量失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