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装作不知我的存在,继续把阿无留在我身边伺候。就当我把她买下来了,又租用了你的笼子。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从天而降的大饼,你本该跪下来接受的,如今还站着,也不过是仗着你有几分本事罢了。无妨,我原谅你的无礼,你就接着吧。”
小舞高昂着头,鄙夷地看着奴隶长。她晃着手,让腕上的镯子叮铃作响。无声地说着,来呀,来拿呀,废物。
奴隶长额上青筋浮起,如此恶劣和傲慢,阿无到底是如何忍受的。这样的人,非要被她看不起的人踩到泥里,彻底抬不起头,才知何为世间真实。
他拾起一根绣花针,判断上面是麻药后,绕到小舞身后。在小舞以为他要解开锁链,拿她手上的金镯子时,他将针扎进了小舞的指甲缝隙之中。
纵然麻药很快起效,但那瞬间的痛楚,已让小舞暴汗淋漓,她喘着气,随着每一次呼吸,胸腔在不断起伏着。
可恶,一个人牙子,竟敢这样对她!
小舞咬牙切齿,身上却隐约有一种难言的快感触电般弥漫全身。她面颊爬上了红晕,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其他,只有愈发猛烈的心跳,让她意识清明。
奴隶长将针刺得很深,幽幽地说:“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身为俘虏,应要低三下四,以待一线生机吗?”
小舞自身带有抗药性,不至于被自己的药给药倒,这反而让她更加品尝到了那种痛并快乐的滋味。
她意识到自己得换种方式应对如今的困境了。毕竟是叛逆组织的残党,一般的威吓根本吓不退。
她在没有血污的地上跪下来,抖颤着身体,娇柔地叫出声,作猫爬式趴伏在地,一边勾引,一边言语威逼。
“我知道你们天仇教是为了推翻皇权统治而存在的,你们希望凌驾到权势的头上,成为新的掌权者。你想用你那颠覆世俗的对待奴隶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奴隶制体系。可这是行不通的。
“对你们来说,骑到像我这样的贵族小姐身上,才是可能实现的无上荣耀吧。如今我可以纡尊降贵,与你苟合……”
奴隶长立马拔针,把那恶心的绣花针丢掷于地,退到离小舞几步远外。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