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纸张,照亮了五号笼子内部。小舞从纸缝间往外看去。
这个举动她常常做,有时她会在适当的时机去到笼子外头,做一些她自己认为理所应当的事。
阿无一个人在后面煮粥蒸馒头的时候,小舞就招手让她靠近五号笼子。
“我听见了阿无,他让你蒸馒头对吧,给我拿个过来。”
阿无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蒸锅,她拿干净的布擦了擦手,在升腾的热气中,取了一个馒头出来。
她一点也不怕烫,她感觉这是她手上的厚茧子的功劳。但是她想到小舞娇嫩的皮肤,就左手倒右手,加上连续呼气,把馒头的温度快些降下来。
阿无双手捧着,把馒头放在了小舞手上,叮咛她,“小心烫,别被人发现了。”
小舞满不在意地说,“那我就把那人杀了,哈哈。”
阿无觉得她的玩笑有些过分,却也没说什么,因为这就是小舞的性格。
而她的性格,也注定了自己总是保持安静。
她在心里记着,待会要跟主人说,她肚子饿,一时贪嘴,偷吃了一个馒头。
阿无的主人,那个人牙子,小舞其实看不懂。白面馒头?居然会给奴隶吃这种档次的食物?真是可笑。
小舞知道阿无的打算,就吩咐她:“你在馒头上掰一口,不要嚼,直接吞。这样消化慢,用力一呕,就可以吐出来,防止谎言露馅。”
阿无顺从地照做了,小舞一手抓着缺了一角的馒头,另一只手摸了摸阿无的头,又面不改色地把手上沾到的灰尘和头油给擦回到阿无的衣服上。
等阿无回去接着看粥锅后,她就边吃馒头,边在笼子里,借由纸缝继续瞧着外面看。
忽然,她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十四皇子?他来秋月城干嘛,怎么不在天子脚下的临天城待着?莫非,也是盯上了她的镯子不成?
小舞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银镯子,眼中满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