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保养得当的指甲因为在奴隶车队里生活了一个月,已不如之前的光滑。
阿无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用小舞的那把剪刀,小心翼翼地给她修剪,让小舞的指甲形状长度,和她们最开始见面时没有太大区别。
小舞尖尖长长的指甲掐在阿无脸上,纵是再厚的脸皮,也被她掐出个印来。
阿无眨了下眼睛,小舞长久的注视让她有些害羞。她把脸往后缩,仍在笑着。
“真好,真听话。”小舞满意地看着她。
阿无听着也很高兴,主人也总是这样称赞她。
又过了几天,奴隶车队缓缓驶入了秋月城。奴隶长向城里的官员报备后,把车队停在了规定好的指定地点。
入城之后,奴隶长就准备去购置粮食及其余必需品。他正巡查笼子,打算挑选两三个奴隶去帮忙搬运物资时,阿石自告奋勇了。
阿石和奴隶长私下有约定,知道自己即使不工作,也不会缺衣少穿。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住单间那会儿了。
他需要成为集体的一份子,像普通的奴隶一样,才不会暴露出他的特殊。
虽然腿脚不便,阿石仍有一把子的力气。他知道搬货的流程:奴隶们每隔一段距离,站在运货车与商铺之间,迅速传递东西,装载上车。
这个过程基本不用走路,对如今的他而言,依旧是个很容易的工作。
奴隶长应允了,把阿石放下车。集体笼子离单间笼子有好些距离。两波笼子之间被一些运货的板车隔开了,但是阿石说不清自己是因为怀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专门绕了一圈,途径单间笼子而过。
走到自己原来的笼子附近时,他忽然发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刺疼。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什么,又抬起头,目光扫过与他旧笼子邻近的五号笼子。
这段日子他的腿一直都这样,反反复复地痛。他忍着痛,把这当做是命运给予的试炼。
尽管如此,这痛又把他心里的疑惑激出来了:好端端的,自己的腿怎么会出问题呢?
他心里有怀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