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脸颊的陈淑仪甜蜜应着,心里却在想着——娘,我想我已经抓住他了……
这边年底就要成婚的年轻男女玩着以退为进的爱情抓捕小游戏,另一边大皇子府上可就没这么温馨甜蜜的氛围了。
砰——
价值不菲的墨玉砚台落在脚边被摔了个粉碎,身穿丝织黑袍的杜袭仿若木偶般躬身垂首,默然承受着大皇子的怒火!
“不是你个废物说这次那白昭不死也得脱层皮吗?!可结果呢?本宫问你结果如何?!啊!!!”
指着堂下杜袭嘶吼怒骂的姜卓安就像是一个躁郁的疯子一般来回跳脚,瞪大的眼球上血丝密布,咬紧的牙关似欲要择人而噬!
“禁足七日!还是因他在太极殿动刀兵的缘故!哈哈,这老不死的处理结果真是太好笑了!”
噼里啪啦——
怒极反笑之下,这位已然是心态崩了的大皇子又将面前紫檀书案上用来静心的笔墨纸砚全都扫落在地!
静心?
他静不了一点!
“为什么?
为什么这姓白的屡屡能够化险为夷,为什么自从他回京后本宫就屡屡受挫!”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外姓世子能得到那老不死的如此袒护,凭什么本宫这么努力却换不来他的一丝关注!
就凭他有个手握三十万重兵的老爹?就因为本宫早早的便死了娘亲没了母族的支持吗?!!”
越说越暴躁的姜卓安抄起鞭子就往杜袭身上抽。
这带着他怒和怨的鞭子一鞭鞭落下,抽得杜袭身上血肉模糊,抽得他心中名为怨愤和野心的野火愈发炽盛!
想到自己忍辱负重,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势力,竟在短短几个月内被白昭逼到捉襟见肘!
想到如今姜怀的死没有溅起一丝水花,昨日在太极殿上姓白的那小子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姜卓安脊背发凉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紧迫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