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山说的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当然了李云轩说的也是合乎情理,这救与不救还真成了个难办的事情
“其实不然”于南祖这时候开口道“大哥想一想,一朝三龙同在,是不是太乱了一些”
于南祖说完看了看周衍,见到周衍面色平静,就接着说道“大周正直风雨飘摇知己,内有吴杰等外戚,赵遂等流的权臣,要是这些人真的是能一心为大周而战,带也罢了,可是偏偏是一帮土鸡瓦狗,不堪大用,外呢?山越一组自立为王,并州李渊图谋不轨,扬州混乱,成了倭寇的天下,幽州边境西域诸国躁动不安,而我们却被胡掳拖住,只得固守北凉,续续发展,就大周如今的行事,我们拿什么去救援太子”
停顿了一下,于南祖继续道“我觉着,我们不应该是救不救的问题,而是我们想救,但是分身乏术啊”
“关键是怎么让人们知道我们有心无力呢?”周衍淡淡的道,他确实接到了鹰卫和孙玉聊的书信,但是孙玉聊并没有将得到玉玺的事情告诉他,只是告诉他确定玉玺之事是太子所为
这也不能乖孙玉聊有所隐瞒,是在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那个人能不为这八个字儿疯狂,他怕周衍得知太子有意将玉玺交给北凉后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去发动内战,到那个时候,大周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所以,他们几个做到这里,只是讨论着该如何应付太子被打入天牢的事
“这个倒是不难”余文山道“我一会写一封斥责朝臣的奏疏,然后三哥让暗卫的人火速送往京都,内容大致就是劝说皇上要顾念兄弟情分,在不确定太子确实有弑君之举前,不可苛待太子,避免手足相残,二,斥责大臣,先帝驾崩如此之久都不能查明缘由,斥责他们的失职之过,斥责他们有挑动皇家血脉相残的动机,三哥最好是让这份奏章传的天下皆知才好”
“这是自然,暗卫这些时日倒是基本可以覆盖我国全部地区了,这些事情自然可以办到”李云轩接话道“大哥”说完李云轩笑着对周衍道“不过你得配合一下,我们确实得忙起来了”
“嗯?新军还在训练之中,最快也要明年三月才能形成战斗力,各地的军民农政也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我们这些时日正事休养生息的好时候,不知道三弟有什么事需要忙碌”周衍不解的问道
李云轩与于南祖对视一眼,二人解释满脸的笑意道“大哥该完婚了,凉王封妃,自然是大事,这就够我北凉忙碌的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洪水滔天”
周衍无奈的笑骂道“强词夺理”
就这样,大周在京都的争斗中,在凉王每月一份奏疏的斥责中,迎来了大周622年兴德元年的冬
十一月末,北凉迎来了一次暴雪,整个北凉都成了白皑皑的一片,于南祖,李云轩,州牧雷兴武等人集体触动,向着北凉各地而去,他们需要去赈灾了,北凉这一年一来大开关门,接纳了不少的流民入凉州,可偏偏今年刚刚入冬就天气阴沉
十一月末,北凉迎来了一次暴雪,整个北凉都成了白皑皑的一片,于南祖,李云轩,州牧雷兴武等人集体出动,向着北凉各地而去,他们需要去赈灾了。北凉这一年一来大开关门,接纳了不少的流民入凉州,可偏偏今年刚刚入冬就天气阴沉,这场暴雪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
暴雪肆虐,北凉境内多地交通中断,房屋倒塌,流民们本就简陋的庇护所更是难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严寒。于南祖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受灾最严重的地区。沿途,他们看到被大雪压垮的棚户区,听到流民们绝望的哭喊声,心中愈发沉重。
“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否则会有更多人冻饿而死。”于南祖面色凝重,对身旁的雷兴武道。
雷兴武点了点头,立即下令调动北凉军和当地民众,组成救援队伍,分头行动。他们首先要确保流民们有避寒之所,有食物果腹。
李云轩则负责调配物资,他从北凉各地紧急调拨粮食、棉衣、药品等赈灾物资,确保救援工作能够顺利进行。同时,他还派出暗卫,前往各地探查灾情,及时汇报,以便他们做出更精准的决策。
周衍虽然身居北凉王府,但也没有闲着。他一方面稳定北凉内部的局势,确保赈灾工作不受干扰;另一方面,他也在思考如何利用这次赈灾,进一步收拢民心,巩固北凉在大周的地位。
“大哥,你完婚之事,也可以借此机会操办起来。”李云轩在忙碌之余,还不忘提醒周衍。
周衍无奈一笑,道:“三弟,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不过,你所说之事,我自有打算。”
就这样,北凉在暴雪中展开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赈灾行动。于南祖、李云轩、雷兴武等人带领救援队伍,深入灾区,为流民们搭建临时庇护所,分发粮食和棉衣。他们还在各地设立医疗点,为受灾的民众提供医疗服务。
然而,赈灾工作并非一帆风顺。由于灾情严重,物资短缺,救援队伍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更糟糕的是,一些不法之徒趁机作乱,抢夺赈灾物资,扰乱社会秩序。
“这些人,真是该死!”于南祖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
“二哥,切勿动怒。我们需冷静应对。”李云轩劝慰道,“我已派出暗卫,前往各地镇压这些不法之徒。同时,我也已下令,对抢夺赈灾物资者,严惩不贷!”
在于南祖、李云轩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北凉的赈灾工作逐渐有了起色。流民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社会秩序也逐渐恢复。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场暴雪只是一个开始,北凉和大周的未来,还面临着更多的挑战。
而此时的京都,也并未因北凉的赈灾行动而有所平静。太子被打入天牢之事,依然在大周朝野上下引发着激烈的争论。周衍每月一份的奏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朝中的紧张气氛,但并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余文山说的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当然了李云轩说的也是合乎情理,这救与不救还真成了个难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