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灵幡自然是比不上众生镜,只是时逾白和冥渊的实力相差太大,众生镜的金色光芒很快被冲散,镜子飞回时逾白身边,九龙锁空阵的阵图也直接被毁了。
时逾白本身也受到冲击,倒退两步才站稳,“噗”一声吐出一口血。
“雄主,你快走啊。”看到时逾白吐血,伽文急了。
“小辈,你的修为实在太差了。”冥渊收回血灵幡,掌中凝出一柄漆黑的长剑,一步步逼向时逾白。
时逾白抬手抹掉唇边的血液,眸中燃起起战意,手中紧紧握着神剑浮屠。他不能走,就算不是为了伽文他也不能走,他走了那些他认识的虫怎么办?冥渊可要炼化这方世界,他们作为原住民只有死亡或者被奴役。
他不能留下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虫族。他应该可以坚持到师兄回来,他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
“哦?你竟是纯灵无垢体?我决定不杀你了,捉你回去给本尊做鼎炉。”离得近了,冥渊感受到时逾白血液中含的灵力。发现了时逾白的特殊体质。
“你说说你这个体质元阳给一只半妖多浪费。”冥渊似是惋惜的说道。
“与你无关!”时逾白最讨厌别人借伽文的身份说事。
“不识好歹!”冥渊一剑挥过去。
时逾白勉力支撑,又吐一口血,魔王这么厉害吗?他一身法宝神器的加持,还是撑不住?!难道真要逃?!
“我看这次你还怎么挡?”冥渊又是一剑。
时逾白形容狼狈把众生镜挡在身前,身体已经准备好承受攻击的余波了。
只是预想之中的攻击却没降临,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排绿色的竹子。
混沌灵根六根清净竹?!那不是自己父亲的防御法器吗?
“冥渊,打不过我,和我儿子打很有成就感吗?”空中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